女兒自小就開始替她準備嫁妝,一樣一樣準備的,全部是精品,沒有一件是濫竽充數的。現下多出來的這些全部是羅至正從他私庫挑出來的,每一樣都是價值連城。
可要辦到兩百抬,就勢必影響時雨,因為時雨今年年底也出嫁。
生女兒的人家就是這樣,從睡覺的床到子孫桶,甚至壽材都選好了,更別提還有田莊鋪面下人,甚至連陪嫁丫鬟都要選好,但女兒日后生的孩子卻和自己家無關。
女兒生的孩子,也不會跟著自家姓。
真是悲哀。
“何必比呢,我看這樣就很好,家里兄弟姐妹這么多,若我再多了,就不符合常理了。”私下爹爹給了瑤娘兩萬兩銀子,家人們已經對她很好了。
她并不愿意這般貪婪,為了置辦嫁妝把家里掏空了,到時候家族難過,人人找你,那你怎么辦
人本身應該承認自己和別人的差距,徐家和鎮南王本就比自家要更富,何必非要打腫臉充胖子呢。
她的心態很好,一直都穩得住,否則,不會最后殺出重圍。
李天驕和魏鳳就是退的太早了,否則熬到最后,可能李天驕會成為周王妃也未可知。
瑤娘這邊的一百二十抬嫁妝送過去的時候,洪貴妃帶著兒媳婦徐青容正拿著嫁妝單子一一查看比對,畢竟這些是要登記造冊的。
先送過來的是珠寶,分別有不同種類,如金銀、翡翠、珊瑚、碧璽、蜜蠟、金箔、沉香、白玉、珍珠、水晶、瑪瑙等樣式,再有金冠、銀冠、點翠做成的日月冠、蓮花冠、卷草寶珠冠、流蘇步搖冠八頂。
釵環簪手串手鐲戒指等等數盒,再有兩盆珊瑚樹還有不少擺件。
洪貴妃也看過徐青容的兩百抬嫁妝,實際上瑤娘的還更精致,甚至許多是珍品,就算是有錢也未必能買得到。
徐青容見羅家送來的嫁妝不及她的多,心里暗自點頭,羅家比起她們徐家來還是差點,她也暗自壓了瑤娘一頭,但嘴上還是道“不愧是高平羅氏,這份嫁妝十分體面。”
“是啊。”
不說其她的,這床和家俬全部都是一體,沒有任何雜色,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趕制出來的,肯定是很早就開始尋人做了。
無論如何,兩個兒媳婦比起來,小兒媳的爹官位還是更大點,已經是禮部尚書了,甚至很有可能入閣。
而且這份嫁妝也很可觀,洪貴妃還是頗為滿意的。
嚴妃就更滿意了,鎮南王那邊直接陪送了象牙床,比起紫檀更加珍貴,甚至玉如意是成箱裝過來的,在宮里,她們這些宮妃賞賜當然也不少,但嚴妃其她處輸給別人,單單在兒媳婦上卻是勝過太多,她是笑的合不攏嘴。
安王見自己母妃高興,也難得笑道“母妃,將來等沐氏進門,一定會好生孝敬您的。”
“我們母子始終在等那個機會,那個機會也許會來,也許不會來。但在這之前,你不能露半點鋒芒。”嚴妃教導兒子。
安王苦澀一笑“您放心吧。”
什么隱藏鋒芒,是不隱藏都不行,所有的能力都是在辦事中才能體現的,像三哥頗受父皇寵愛,騎射甚至謀略都在自己之上,還有主動請纓辦事。
以后三哥肯定越歷練越出色的,朝中還有他岳父幫忙,更是事半功倍。
可惜嚴妃不懂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