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章帝聽到這話,閉上眼睛,眾臣也無可奈何。
畢竟他們也不能現在逼迫皇帝吧,萬一皇帝出什么事情,那他們可就是罪人了。
洪貴妃見建章帝閉上眼睛,心中狂喜,才對馮進忠道“馮公公,陛下剛服完藥要歇息,不如讓幾位大人有事再奏吧。”
在眾人固有印象里,洪貴妃應該是非常跋扈,林貴妃是老實軟糯的,可今日見洪貴妃行事頗有章法,的確在御前不說什么,再有宸王妃,也只是憂心皇帝的病情。
當然,也有人疑慮“馮公公,如今皇上病著,怎么不見元子侍疾”
馮進忠則道“是陛下指定了洪貴妃來的,既然沒有指旁人過來,我們也不敢喊啊。”
現在皇上又沒死,他說的話當然就是有效的。
后宮的事情,這些人哪里管得了,這些人先行撤退,瑤娘見他們走了,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
見這些人走了,洪貴妃又對她道“你還是回去吧,承運那里也要人照顧,若有需要,我再喊你過來。”
“那母妃在這里辛苦了,兒臣就先走了,您千萬要珍重。”瑤娘道。
洪貴妃笑道“你放心吧。”
這次只是閣輔小試牛刀,之后一個月,建章帝病情依舊不見好轉,雖然沒有駕崩這么嚴重,但洪貴妃也支撐不住了。
好容易洪貴妃回去宮中一趟,周王則是過來質問于她“母妃,父皇的病到底如何了現在人心惶惶的。”
“沒什么事情,你不必憂心。”洪貴妃擔心周王是來故意探聽消息,馬上告訴林貴妃的。
周王卻道“三弟現在在外,如今群臣都支持大皇子,母妃,我看”
“好了,你不必再勸我。你若有心,把自己身子顧好,再多生些子嗣,還有你媳婦那里,生的小郡主病病殃殃的,這次可不能再不保重了。”洪貴妃懶得和周王再說。
可她知曉,皇帝是很難好轉了,都一個月了,皇上一直纏綿病榻。
如今,只能賭了。
林貴妃非常能忍耐,即便現在大皇子急躁,她還要勸“你知道那藥叫什么嗎叫映山紅,最多活不過三個月。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了,只要你父皇駕崩,宸王在外,你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帝,甚至都不需要和任何人商量。”
皇帝沒有立皇后,大皇子就是居長。
大皇子這才按捺下來“是,兒子記住了。”
“你千萬不要急躁,因為你父皇的位置很快就是你的了,既然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再等一個月你都等不了了嗎”林貴妃叮囑兒子。
她再不下手,等宸王立了軍功回來,兒子要久居人下了,甚至等宸王羽翼豐滿,將來兒子再也抗衡不了。
為何這世間的事情這么不公平,她明明是正妃,卻和側妃一般,只封貴妃兒子是名正言順的皇長子,卻要被別人壓著。
大皇子神情扭曲“要怪就怪她們母子自不量力,我們是撥亂反正罷了。”
自從皇帝的病情不見好轉,瑤娘就時常被洪貴妃喊去侍疾,回來卻不和任何人提起皇帝的病情,甚至是沐宛童上門來問。
“三嫂,父皇病情到底如何了”沐宛童也是焦急。
他們已經是非常不滿洪貴妃在這中間搞風搞雨,仿佛陛下是她一個人的,壓根不讓她們過去看,沐宛童在心里已經罵了洪貴妃一百遍了。
瑤娘道“父皇還在服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