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王頌,瑤娘就想起前世的林朝顏,這輩子不知道她們二者有沒有區別又問起郁氏“頌姐兒在王家過的好么”
郁氏有些尷尬道“哪里就好了,在后母手底下討生活當然就過的不好了,只是她是王家的姑娘,我也只能接她過來住幾日。我和你舅母也是覺著你三姐姐死的早,又怕頌姐兒嫁去別家受欺負,如此還不如來我們家。”
這也是羅家人厚道了,長房就比二房要團結很多,雖然羅敬柔也許自作自受,但好歹也是羅家的姑娘,不可能看著王頌受欺負,早日定親,這樣在王家地位更超然。
“那也成,若何時成婚可得要同我說一聲,我現下什么心思都被這個小魔頭鬧的沒了。”瑤娘戳了戳兒子的小臉蛋。
郁氏笑瞇瞇的“還早呢。”
總不好把竇玉虹這個繼妻欺負王頌的事情大喇喇的說出來,固然是竇玉虹不對,可別人不知輕重的還以為是頌姐兒不好。
那個小姑娘雖然并非是嫡親的外孫女,可是乖巧懂事,母親早亡,她們外祖家怎么不多疼一些呢。
略過這個話題,瑤娘又對朱氏道“二哥會試聽聞已經過了,先恭喜二嫂了。”
朱氏心里略有得意,但也不好表露出來,畢竟自己是得意了,嫂子和嫡母都在呢。大哥到現在身上沒有功名,據說今年準備蔭官,打發到南京做官,而三弟弟年紀還小,也只是童生,她一時得意了,到時候人家兩面夾擊就不好了。
這家中婆婆不壞,大嫂范氏也是極其和氣的,她要破壞這個氣氛,日后不就是和二房的任氏蔣氏一樣了么二房都準備打道回府了,竇老太君都要回高平老家去了。
如此,朱氏謙虛道“日后還不是為主子們辦事。”
郁氏和范氏聽了這話都覺得對,宸王是他們家姑爺,不為宸王辦事為誰辦事呢將來宸王若是登基,那就更不同了。
瑤娘反而糾正道“我看二哥是有宏圖大志之人,將來中了進士,必定為社稷江山出力。”
朱氏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同,她們反正支持宸王做皇位,為社稷江山效力和為宸王效力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甚至時雨也沒覺得這話有歧義,她和瑤娘關系素來很好,自從嫁到江家之后,每次能進宮,也是托姐姐的福,還有時常從宮里的賞賜讓她在婆家也很有面子。
時雨生的美,氣質如蘭,嫁進去之后和丈夫琴瑟和諧,當然也潛移默化的讓丈夫支持宸王。
大家都沒有在意這句話,馬上就是承運抓周了,桌上擺了弓箭、文房四寶、胭脂水粉、針頭線腦,總之琳瑯滿目。
此時,高玄策也出來了,他站在桌子的盡頭對承運道“兒子,過來父王這里”
雖然就短短回來了幾個月,高玄策喜歡帶著孩子玩兒,什么舉高高這種高難度的動作,瑤娘做不好,他能輕而易舉的完成時,承運就徹底黏上爹爹了。
這孩子仿佛早慧,一歲多就會喊父王母妃,甚至吃什么教幾遍就會了。
現在聽他父王這般喊,承運就笑嘻嘻的跑過去。
瑤娘則在一旁哄道“寶寶,你要拿一件東西送給爹爹呀你想拿什么呢”
這個時候承運不知怎么拿了一盒胭脂,瑤娘心下一突,男孩子拿胭脂不太好吧前世她是沒有經歷過抓周的,生的兩個孩子都跟打亂仗似的,哪里有空管這個,能平安活下來都不錯了。
她很快反應道“我們寶寶是不是送給母妃的呀”
她向承運伸手,因為這是她常常和承運玩的游戲,平日她鍛煉兒子的聽力,就常常指著物品讓兒子遞給自己,這樣能提高孩子辨別能力,也許不會說話,但是知曉什么東西就是什么。
承運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本來看到紅紅的東西覺得很可愛,可娘親伸手,他就趕緊爬過去遞給瑤娘了“娘,給。”
“謝謝寶寶了。”瑤娘笑瞇瞇,又問他“你要送什么給你父王呢父王喜歡什么”
承運還不懂這些詞匯,尤其是送什么,還有父王。
他直接抱著自己的一只腿,居然在桌子中間玩起了劈叉和啃自己小胖腳的游戲,郁氏有些焦急,瑤娘卻始終笑瞇瞇的上去戳他“小懶蟲,別玩了,父王在那兒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