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玄策作晚輩狀,立刻給羅至正斟酒“老泰山對我恩寵如山。小王想著去了西戎先駐扎,開墾荒地,聽聞與西戎接壤之地全都是黑色的泥土,極其容易生長谷物,待到谷物成熟之際,小王再決定出手,如此耗費的功夫雖然長,到時候卻不要戶部再給錢,至于種子,我已經托高簡從占城和烏斯藏弄來種子,岳父請放心。”
除了谷物還有通商,高玄策不認為蠻打重要,更實際的是給足了士兵銀兩,再打仗才是正理。
羅至正沒想到高玄策一個少年人,還知道稼軒之事,更是高看一眼“殿下如此說,我就不必擔心了,在此,我祝您馬到成功。”
明面上仿佛急不可耐,實際上卻胸有丘壑頗能忍耐,這才是成大事的樣子。
“多謝老泰山了。”高玄策也是舉杯暢飲。
雖然喝了許多酒,但出去時高玄策十分清醒的回宮,進宮之后,又召來肩輿來,坐著回宮,在皇子所門口遇到了四皇子夫妻。
四皇子趕緊上前問好,高玄策素來也不太把高玄度放在眼里,畢竟為了躲避災難,居然自殘,實在是太過小心謹慎了,實際上誰敢真的把皇子如何若真的老實,誰又會把你當一回事。
就像后宮里的妃嬪,誰會針對無寵之人
若自己毀容了,不去侍奉君王,想顧全自己,以圖后事,那真如瑤娘所言,恐怕所圖者大。
“四皇弟怎么行如此大禮兄承受不起,快起來吧。”高玄策虛扶一把。
四皇子當然是有事相求,以前他和所有人都覺得朝廷重文輕武,但當高玄策提出恢復天子御駕親征之禮,他則為父皇打前鋒,四皇子也活動開了。
他作出一幅謙恭的樣子,似乎有投靠之意,并等著高玄策開條件。
瑤娘本準備迎接高玄策進來,在門內卻聽到四皇子之言,心道難道沐宛童這些日子似乎與我交好,可我與她早生芥蒂,尤其是在她大著肚子要生的時候,沐宛童那般對她,完全是不懷好意。
可若高玄策為了大局著想,真的要收攏四皇子,自己豈不是被迫和沐宛童往來
和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處,真是覺得每一息都很痛苦,而沐宛童在一旁想的卻是,若四皇子能夠成功跟隨三皇子去戰場,到時候撈點軍功,自己這點犧牲不算什么。
高玄策卻笑道“四弟愿意同我親近是好事,等我從西戎回來,再與你暢飲一番。”
這話就是明著拒絕了。
瑤娘松了一口氣,迎接他進門,高玄策則在她耳畔道“你昨兒還同我說四弟妹和你關系不好,我又怎么會真的如他們所愿。比起不同母的兄弟,反而是你和我更親近。”
“可這樣會不會讓你難做呢”瑤娘問起。
高玄策搖頭“怎么會呢大丈夫行事立于于天地之間,應如長江東奔大海,我既為王,又圖謀大業,就是想你們的日子過的更好,若是為了我自己就讓你委曲求全,那才是真的沒出息。他想要什么,只管去父皇那里爭取,我又不攔著他。”
“還有,你上次說的楚莊王的絕纓會上,為了一名大將,竟然能夠容忍自己的女人被非禮。瑤娘你是我心愛之人,我絕不會如此,若我事敗,那是我氣數已盡,否則,我在的一日都會保護你和承運。”
瑤娘聞言,心中泛起感激之情,又摸摸自己紅成桃兒的臉,覺得好話還是很好聽的。
只剩沐宛童,見高玄策沒有答應,氣的回去摔了杯碟,四皇子還勸她“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們已經這般謙卑了,她卻還不知道好歹。”沐宛童氣的發抖,覺得高玄策為人實在是太沒有深謀遠慮了。
難道他不想要一個朋友,卻想要一個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