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娘回來,便和高玄策說起此事,高玄策挑眉“二哥好了嗎不是說他摔下馬,不能生育了嗎”
“是有這么一說,但他找了名醫,據說是已經好了,但有沒有真好,我就不知道了。”瑤娘攤手。
高玄策笑道“那還真是好事,我也盼望二哥多子多福。”
“雖說如此,可是你的路就難走了。”瑤娘也是想到了這一層,若周王無子,或者只有個庶子,成算就少了許多了。
高玄策卻伸手阻止“難難難,他固然排在我前面,但是哪點又真的贏過我呢就是江山真的在他手上,我也不是奪不過來,你何必說這些。”
這話說的豪邁,瑤娘見他高昂的頭,看到了他的脖頸處有紅痕,“呀”了一聲,“這里怎么”
高玄策頗有些幽怨的看著瑤娘“這還不算你弄的,比打仗還累。”
瑤娘趕緊捂住他的嘴“不許胡說。”
想起昨夜的瘋狂,瑤娘都覺得自己仿佛發癲一樣,那般的模樣是她從未有過的。高玄策則沒好氣道“以后,可不許總在上面,要知道我可是男人。”
“知道啦。”瑤娘笑瞇瞇的。
高玄策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借口給皇貴妃請安就去了坤寧宮,洪貴妃見到兒子不知道多高興,杏兒也跟著忙里忙外,聽高玄策在講桓城的戰事“那里緊接西戎,兒子就在那里讓人養馬,那些馬兒有一匹純白色的,煞是好看。這次,兒臣特地運回八匹,給母妃拉車所用。”
也只有小兒子才這般細心了,洪貴妃樂的合不攏嘴“你合該送給你父皇才是,怎么送給我了呢我一個常年在宮中的人,用那么好的馬也無用武之地。”
“能給母妃拉車,那是它們的榮幸,這所謂馬,不就是拉人的嗎母妃你千萬別推辭才好,也只有你才配用這個馬。至于父皇,兒臣對父皇不辱使命,有什么比打小西戎送給父皇好呢”高玄策不贊同洪貴妃的。
洪貴妃見兒子不贊同她,反而越發高興。
高玄策笑道“母妃高興了,兒臣就高興。”
杏兒見她二人母慈子孝,見機的端上平日高玄策最喜歡喝的蜜桔飲,這次高玄策卻隨意呷了一口,放在一邊。
洪貴妃還問“怎么不喜喝嗎讓她們換換。”
“不必,是蜜桔吃了上火,早上已經吃了兩顆了,不敢多喝了。要是上火了,瑤妹妹肯定就會說我的,她現在是拿著雞毛當令箭,說是您要她照顧我的,就這也不讓我多吃,那也不讓我多吃,我看您是多養了個忠心的女兒啊”高玄策故作吃醋道。
洪貴妃本來生氣兒媳婦管束兒子太嚴,但見高玄策這般說,知曉兒媳是好意,遂也不怪罪了,唯有杏兒見自己從昨兒就準備好的蜜桔飲被丟在一旁,她的手還因為做這個被戳了個洞,高玄策卻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這都怪羅瑤娘。
可洪貴妃和高玄策都沒發現杏兒的異樣,洪貴妃還給高玄策提起“你父皇也想為你賜一位側妃,身份絕對不比甘氏低,你且放心,這下你也有更大的助力了。”
這本來對于自己兒子而言是好事,卻見高玄策臉色變了,當即起身“兒臣這就去見父皇。”
高玄策走的急,洪貴妃也算是很了解自己的兒子,忍不住自言自語道“他必定是為了瑤娘,不愿意納側,傻孩子,殊不知,納側是為了強大自身啊,白白把到手的權利都丟了。”
杏兒把洪貴妃的話聽了進去,心中對瑤娘更是恨,恨她的嫉妒心悔了高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