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也是仿若什么都不知曉一樣,她笑道“既然人送到了,奴婢這就要走了。奴婢知曉無論什么人,王妃肯定能調教得當的,奴婢也不過是白囑咐一句。”
她是很清楚羅氏的嫉妒之心,這和周王妃徐青容裝賢惠不同,也和四皇子沐宛童那種明著把所有年輕女子當成情敵不一樣,她只會鼓動宸王去斗。
男子要稱大業,怎么能婆婆媽媽而作為宸王妃,卻只知道喝醋。
連自己的陪嫁丫頭都容不下,何談旁人
“能得你白囑咐一句,也是好的。”瑤娘又和氣的讓白英送她出去。
高玄策不免覺得陰風陣陣“你們這是怎么了杏兒時常和我們傳遞消息,她有什么不對嗎”
“哼,她那是對你,對我可未必。當初我懷承澤的時候,差點被嚴妃所害,其中有一環就是嚴妃讓宮人以杏兒之由頭讓我去,因此我想此事和她脫不了干系,只是我一時沒有抓到把柄罷了。”瑤娘細細思索。
“那不會,她親近之人都由我們控制著,怎么會背叛這宮中,又有誰比皇貴妃這里的去處更好呢”高玄策想。
瑤娘是沒想到杏兒的家人居然在洪貴妃手里,也難怪洪貴妃放心用她的。
她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為何杏兒針對她甚至還想害她。
“那就先觀察試試吧,總之,我覺得她有問題。”
偏偏杏兒的狐貍尾巴很難露出來,而自己雖然是堂堂王妃,但不能隨便查皇貴妃身邊的人,而這個杏兒狡猾就狡猾在,她對高玄策是十分忠心的。
這天下很少有和你感同身受的人,現在她和高玄策的磨合才真正開始。
但人卻不能總期待別人完全理解你,相信你的眼光,你必須要做出讓別人信任的事情才行。尤其是高玄策這樣的人,你想讓他聽你的,那你必須決斷正確,而不是靠著夫妻情分,一味的讓他聽你的。
高玄策見瑤娘沒有強求他如何,自己心中也松了一口氣,倒不是他不相信杏兒,只是平白無故就懷疑一個平日忠心的人,好歹有證據再說。
論親近,瑤娘當然是他最親近的人,但是這輩子重生,他不能只有情愛,天下亦是很重要的。
天下之人只要能用的,一定要物盡其用才行。
這一點他是很清楚的,他現在走的每一步看似輕松,其實是很難的。
他鄭重的對瑤娘道“如果她有問題,或者真的傷害你,我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瑤娘含笑點頭。
敬皓的婚事已經定下,新娘子姓汪,還是之前郁氏所說的工部尚書的幺女,郁氏這些日子就難進宮了。
夜晚,瑤娘和高玄策躺在一起的時候,就回憶道“前世我兒子早已位極人臣,我自己也已經封了一品夫人,可心中總是想起那個提著風燈的小男孩,你看,他現在也終于長大成親了。”
這個時候高玄策才知曉原來她重生,也不單單是為了避開羅敬柔,也有她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見他平日對瑤娘關心的不夠。
又聽瑤娘道“其實我娘進宮陪我的日子,我真的很快樂,重生后,也沒有和我娘常常在一起,我娘總說我接她進宮享福,其實不是的,是她陪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