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想對付宸王,讓周王能夠順利當上皇帝,現在徐青容才知道敵在內,如果周王不當皇帝,興許,她還永遠是王妃,那甘氏也不過是個次妃,永遠的次妃,和她天壤之別。
因此,洪淑怡在這里就多余了。
她看了看洪淑怡一眼,對她道“洪表妹,我有事同你說。”
洪淑怡雖然早知道徐青容此人有些卸磨殺驢,沒想到殺驢殺的這么快,瞧她還說的挺好聽的“我想你文采一流,若是在我這里,怕是埋沒了你,因此,我打算向離尚宮推薦你去,你意下如何”
可洪淑怡當然不愿意離開徐青容這里,要知道周王若是真的是未來天子,那她還當不成一個女官嗎何必這么著急。
“王妃,奴婢是您喊進宮的,承蒙您不棄,讓我在宮里有了一席之地,現下您這里既然不用奴婢了,奴婢自去向皇貴妃說一聲。”洪淑怡也不是吃素的,她到底是洪家人。
現在徐青容雖然是正妃,但自從甘氏有孕,她的地位就微妙起來,這后院里最會看風向拉,論在洪貴妃面前,徐青容不如宸王妃得寵,周王現在幾乎都不踏進她的院子,只等甘側妃生下孩子,她的地位就真的不保了。
有名無實的王妃,對于有些女人而言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對于徐青容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如果洪淑怡反戈一擊,你徐青容也討不到好。
徐青容沒想到洪淑怡用皇貴妃威脅她,但是現在的確不是她們鬧翻的時候,“我只是怕耽誤了你,但既然你想留在此處,我們一如往昔。”
看徐青容這般,洪淑怡也表面和她和好如初。
要不說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此事瑤娘早就會料到,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當然,她們現在的同盟一時也攻不破。
而高玄策帶著孩子們在一處玩兒,她們走到文綺齋,這里的桃樹已經開始結果,這個時候高玄策的身高就成了絕對的利器,人家就隨意把樹枝一壓,就能輕松摘桃子下來,瑤娘鼓掌“哇,好厲害。”
“父王,我也想摘一顆。”
承運其實是想爬樹,但是母妃肯定不許,所以他想要玩兒,高玄策是為了彌補兒子,莫有不從。
有爹爹的孩子好像真的不一樣,就真的更有底氣了,否則,四歲多的承運瑤娘其實不能這么輕松抱起來玩兒,還有承澤見哥哥被抱,他也趕緊過去要高玄策抱。
丈夫一邊抱一個,輕輕松松的在前面走著,瑤娘則快步跟著他們,心里無可言喻的高興。
很快就到了敬皓成親這日,高玄策和瑤娘一起過去,承運一身世子服,承澤還小,這孩子一幅笑彌勒佛的模樣,看的人心都化了。
“都說我們承澤長的像我爹,可是這孩子喜歡笑,我爹倒是很少笑的。”瑤娘對高玄策道。
“岳父雖然很少笑,人還是很好的。”
當前世羅至正瘋狂針對自己的時候,高玄策恨死他了,暗自罵他老匹夫,但這輩子人家作為岳父,在他盤桓在桓城的時候,有時候向朝廷要軍餉,或者在桓城做事,幾乎都是羅至正替他轉圜,可謂是鼎力相助。
真是人家幫自己的時候,高玄策可覺得岳父太好了。
路上已經清道了,承澤頭一次出來,卻不知道怎么回事哭了起來,乳母哄不好,瑤娘抱了半天,只覺得手發酸,找了半天才發現是衣裳上的線頭刺著他了,于是用牙齒咬斷,承澤才不哭了。
“如今針工局的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居然還有這么大一指的線頭,罷了,日后他貼身的衣裳還是我親自來做。”瑤娘埋怨,但也不欲怪罪針工局,否則就會留下宸王妃挑剔的名聲,這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