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起周王的事情,還對洪皇后道“您放心,二皇兄此事已經遵從父皇之命駐扎在邊地,如今不冒進是對的。”
這話當然是忽悠洪皇后的,不冒進就等幾個月糧草盡無時,東胡人直接打個片甲不留。
大臨若不下猛藥,根本不知道東胡現在如何了,也不知道自己國家如何了皇帝只想做仁義之君,不愿意得罪官僚,周邊國家虎視眈眈。
恐怕誰都不知道再過十年,大臨國土會少三成。
即便高朔勵精圖治,到后面也開始不作為。
沉疴難治
他也沒那么正義,但是周王想掠奪他的果子,那是不可能,親兄弟也不行。
洪皇后不知所以,還笑道“這就好這就好,你二嫂她們成日吃齋念佛,擔心的緊。”
高玄策陪笑“我看父皇對二皇兄也是很滿意的。”
言談之中毫無對周王的芥蒂,洪皇后也頗為欣慰,無論如何,小兒子還是對親哥哥有感情的。
洪皇后看著一派平和的兒子,心想萬一長子攜軍功回來,小兒子如何自處她不禁道“我聽說你老泰山辭相之時,曾經對皇上說讓你就藩,你怎么想的”
高玄策打了個哈哈“現下瑤娘才在坐月子,兒子從未想過。”
“那也是,只不過你是我的兒子,我總是想讓皇上封一塊上好的封地給你,日后你也享福不盡啊。”洪皇后感嘆。
高玄策卻只是談其他的,并不接就藩的事情。
洪皇后心道小兒子素來智計過人,恐怕到現在還不死心,兒媳婦也是野心勃勃之輩。那年建章帝大病,她都差點繃不住,是兒媳婦直接控住了場面,也是她最后一擊,才讓建章帝對林氏母子下了狠手。
越是這樣的人,平日不張牙舞爪,也不似徐青容這種把自己想要名聲做給眾人看,更不會像沐宛童古怪刁鉆,卻拈酸吃醋到皇帝都討厭。
明明,她才是最拈酸吃醋的人,卻能讓玄策甘心為了她反而自污。
也許,自己的兒子早已經打了退堂鼓,但兒媳婦更想做皇后,兒子又離不開她,也只能如此了。
她摸了摸手里的小瓶,拇指樣的大小,里面裝著無色無味的毒,放在補品里,銀針都驗不出來,如果羅瑤娘吃下,太醫也只會查到產褥病而死,并不會懷疑其她。
東方氏見洪書棠從外參加花宴回來,亭亭玉立嬌俏可人的樣子,不由得心中生出驕傲“我就不信,你祖母都能養出一個皇后,更遑論是我呢我的女兒詩書精通,容貌出眾,性情善解人意,洪家女兒中就沒有比你更出色的了。”
“娘,您休要夸女兒,依女兒看宸王妃才是真正的好看呢。”洪書棠難以忘懷她見過宸王妃著親王服飾時高貴的模樣,不是她一介臣女能比的,只可惜她似乎在洪皇后那里不如周王妃。
東方氏笑道“她都生了三個了,早已人老珠黃,據說上次生了宸王次子,還漏尿。你說說她還能如何一個女人,再美也不過那幾年,有孕后身子就是恢復的再好也完全不同。”
“她怎么能和你一個女兒家比呢”
在東方氏心中,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永遠愛最年輕的少女。
洪書棠苦笑“女兒始終只是個公府千金,人家可是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