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給這個外甥女找點事情做,遂笑道“你明年要入學,你娘說你在家念過半年書,不如我找一本蒙書給你,還有描紅的大字,你若有空,只管在我這里寫,若是想看小人書和畫冊,我這里也有。”
婉婉果然說自己要描紅,寫大字,還有看書多認字。
“好,不懂的,只管問我就是。”瑤娘呷了一口茶。
至于黃如霜,就不必吩咐了,她是個十歲的大姑娘了,無論是做女紅讀書寫字她自己安排。瑤娘則專心陪訓哥兒,他今兒拆的是一套很漂亮的妝奩盒,這也是墨家機關,叫木石走路。
“這個弄好了送母妃。”訓哥兒仰著頭笑。
小小孩子,手上長很多倒刺,手的力氣也很大,就是因為經常玩這個。
瑤娘點頭“那我先提前謝謝我們訓哥兒了,過幾天還有個諸葛五行的機關盒,到時候訓哥兒再玩兒,成不”
訓哥兒點頭“兒子知曉了,母妃對兒子真好。”
“這有什么,你是我兒子,我絕對會陪你的。”瑤娘笑嘻嘻的。
黃如霜知曉太子妃的事情后,心里很是羨慕,宮女們和她熟悉了,也會多說幾句“我們太子妃畫的畫也好,寫的字兒也是極其好看的,就是針線活這滿宮里就沒有比她做的好的。”
她母親這般年紀,就已經是形同槁木了,尤其是這兩年來,更是夸張,衣裳簡樸,每日青燈古佛,要不就是拉著她講滿肚子管家應酬的事情。
原來婦人還有這樣的活法的,不是只能那般。
同時,黃如霜也不覺得太子妃圓滑,反而見她處事公正,有太監覬覦宮女被她訓了許久,還調離那太監。
不知不覺中,婉婉和黃如霜在宮中已經住了個月左右。
瑤娘依舊如往昔,不過,也有好消息,高玄策從前線終于寄信給她了,信上說他們在東胡建城墻,還要改進火器,興許明年中秋就能回來了。
念信的時候,承運也從皇帝那里回來,承運高興道“我父王居然要回來了,兒子真想父王啊。”
“得,天天帶你的人是我,偏偏你日日惦記你父王。”瑤娘故作難過。
承運連忙解釋“母妃,兒子也想您,可兒子時不時能見您,要見父王可就難了。父王出征的時候,經常找兒子說話來著,還教兒子射箭呢。”
男孩子到底也是需要父親的,即便是承運,前世那樣的人,也會這輩子那么期待爹爹。
瑤娘甩甩頭,這輩子一切都不同了。
“你父王箭術是很好的。”她就親眼見過。
興許明年高玄策回來,再有秋狝,她們夫妻還能一如剛嫁過來的那年一樣了,對了,還能去泡溫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