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門貴女太過麻煩,江湖女子不易擺脫,夾在其中符合標準的女子仍舊不算少,然而事前考慮過再多,都抵不過那一眼的銷魂蝕骨。
無花一直覺得,美人美到了極致應該是可怕的,就像他的母親,美麗神秘得像一條毒蛇,無數男子為了她夢縈魂牽,他不喜歡乃至排斥這種美,但也確實從未再見過比母親更美的女人,也許事實就如她自己所言,世上比她更美貌的女人都已死了,那時無花明智地沒有提及水靈光。
何況這世上見過水靈光的人又有幾個呢誰知道那赫赫威名保護之下的美人有多美但無花知道,他將采擷的一定是最美的女人。
她還是少女,卻沒有一絲一毫折損美色的青澀,牡丹初綻便是傾城,世人常以苛刻的眼光看待美人,假如她渾身上下只有一處不美,那一處就會被再三放大,就像無花看自己的母親,總覺得她的臉大。
可再苛刻,他也沒有找出少女的缺陷,她的眉形似一筆精心描繪的黛痕,不濃不淡,她的眼睛比他見過的所有寶石都要明亮美麗,此刻靜靜地閉著,像名劍藏于匣中,讓人愈發渴盼,瓊鼻高挺,菱唇含笑,這五官隨意一處單獨分在姿色平庸的女人臉上都能成為點睛之色,何況又構成得如此天然恰好。
無花是有詩才的,他的詩常令少女銷魂,也在青樓傳名,對著這一張臉,他卻沒有什么風雅心思,只有低俗之欲。
刀尖輕輕描摹絕色容顏,緩緩向下挑開被褥,少女偏瘦,這不是缺點,世人對美人是十分寬容的,瘦有瘦的妙處,胖有胖的風韻,難得的是即便瘦,有的地方也是玲瓏有致。
無花慢條斯理地解了腰帶,把腰帶系在既醉閉著的雙目上,繞行一圈,在那漂亮的唇瓣上打了個死結,結口往里塞了兩下,堵住了少女的嘴。
既醉從熟睡中驚醒,下意識地揮舞雙手,細弱的手腕被一只帶著繭子的手按在床榻上,換成其他女子也許要茫然,既醉這個經年的狐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奮力掙扎起來,倒不是說貞潔對她有多重要,關鍵的關鍵,她看不見啊萬一是個老頭呢萬一是個丑八怪呢漂亮狐貍來到這世上,不是為了睡劣等男人的
無花第一次做這種事,想卻不是第一天這么想,他進武定侯府時就觀察過地形,一路上就是一條看院子的狗都打暈了,進門時看到睡在外間的郭惠如,兩條鼻血長流,夢里咂嘴叫美人,被褥半遮半蓋露出肚兜,他連多看一眼都覺得傷眼,不僅點了郭惠如的昏睡穴,還給她蓋實了被褥,頭都捂進了被里。
而進了內室,堵住美人嘴,不過是惡劣情緒發作罷了,待她拼命掙扎脫困,發現怎么都呼救不來人,那該多么絕望
無花的武功極好,別說是既醉,換成郭惠如都掙扎不過,既醉拼命反抗了一會兒,漸漸不掙扎了,任由這采花賊行事,只有兩只手偶爾推拒,偶爾揮舞,力氣不大,反倒更加惹人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