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是這么想,西門吹雪卻沒有這么說,他只是道“會做一點,但山莊有廚子,出門來不及,很少去做罷了。”
既醉便又想起那個一年出四次門,殺四個人的江湖傳說來了。
她好奇地問道“那你出門是殺完人就回家嗎那不會很沒意思嗎”
西門吹雪不知何時變成了走在前面,他走路的步伐不緊不慢,有意地在帶著既醉走,好讓她步伐頻率處在一個合適的區間里,不會再次岔氣,聞言又道“劍道至誠,唯有一心修行才能踏上劍道巔峰,每進一步都是不同的風景,怎么會沒意思”
既醉只覺得頭大,不太高興道“你怎么跟我師父一個樣,你再這樣我要不喜歡你了。”
西門吹雪步子微滯,這是在說她本來有點喜歡他嗎
西門吹雪算得上另一種意義上的苦修士,他不飲酒,不近女色,不好美食,每日有固定練劍的時辰,感覺自己有了突破的瓶頸就出門去殺人,如果不是這樣的苦修,他也不會年紀輕輕就成為天下頂級高手之一,像他這樣的人,是極難理解漂亮狐貍這個偷懶慣犯的。
在既醉看來,練武太苦太累,她是個有靠山的狐貍,師父年紀雖然大了,但教出了不少徒弟,又背靠峨眉這樣的名門大宗,她武藝厲不厲害有什么要緊
最可怕的是,美人軀殼如果不精心保持也會變丑的,就像荷花仙子西施那一世瘦削病弱,到了貪嘴的牡丹仙子那兒,就成了豐腴美人,她一旦辛苦加練一段時間,身上就會長出硬邦邦的肌肉這是漂亮狐貍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想到肌肉,既醉忽然靠近西門吹雪,在他背上戳了幾下,發覺這人果然是一身的硬肉,不免悻悻的,沒發覺西門吹雪在她靠近的時候就繃緊了神經,他以為她又要跑過來,對他那樣。
此后一路無事,這會兒天已經黑下來了,山腳下仍是燈火通明,有人就地露營,有人回到馬車里,就是撐著不走,唐越本來也在馬車里準備睡覺了,忽然被屬下叫醒,“公子,公子,秀青姑娘下山來了,身邊還帶著西門吹雪。”
唐越一個激靈醒過來,“西門吹雪”
屬下面露苦色,指指外面,“秀青姑娘在挨個趕人了,西門吹雪就跟在她身后,沒人敢鬧事。”
唐越眼睛都嫉妒得發紅,就要沖下馬車,下屬拼命地攔他,“公子不可啊那西門吹雪出劍必殺人,他不會忌憚唐門的去年雷門二堂主的事到現在都沒人敢去找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