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人說過,術法開始之后,越是壓制陳松意,她的氣運就會越快轉移到程明珠身上。
至于怎么壓制,從身體上傷害也可以,精神上壓制也可以。
總之她越差,程明珠就會越好,而且氣運的轉移還會十分明顯,有很多事情可以佐證。
那道人沒有明說是什么事情,只說到時候讓劉氏自己觀察,自己發現。
本來一切都會在劉氏的掌控之下發展,可是現在陳松意離開了程府,事情就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剛醒過來的時候本來沒有往這個術法上面想,但是現在看著這兩個娃娃,想到陳松意雖然是無意間離開了程府,但這會不會影響到了術法,所以才讓自己突然暈厥
“不行,不管是意外也好,巧合也罷,都要把人抓回眼皮底下來。”
劉氏控制不住地握緊了手中的娃娃,片刻之后才平靜下來,松開了手。
她現在還要等大夫過來再診斷一下。
身邊的其他人她都不放心,做的這些事也不好跟程卓之或者女兒程明珠說。
她于是看向了自己的得力仆婦,對她說道“放回去,然后你召上些人手,親自去找她。”
“是。”婦人接過了這兩個娃娃,又妥善地收回了暗格中。
窗外,本來聽母親醒了,想過來看她的程明珠聽見里面傳來的只言片語,沒看見那個管事娘子收起了什么,只聽到劉氏說要派她去把陳松意找回來,頓時氣炸了。
“走”她一跺腳,扭頭就從劉氏的院子里離開,也不打算進去看看她怎么樣了。
“小姐慢點”她的丫鬟跟在她身后,差點追不上發怒的程明珠。
回了自己的院子,程明珠一腳把院門踢開,怒氣沖沖地跨過了門檻。
院子門一打開,里面痛呼的聲音就毫無遮擋地傳了出來。
“小姐不要打奴婢再也不敢了”
“求小姐饒命都是奴婢有眼無珠奴婢再也不敢了”
伴隨著這三四個丫鬟求饒的聲音的,是棍子打在人體上砰砰的悶響。
只見院子里幾張長條椅子一字排開,上面被壓著打的都是陳松意院子里的丫鬟。
程明珠聽著她們求饒的聲音,心里那股氣消了些。
她的丫鬟立刻站出來,對著院中那些看這幾個大丫鬟挨打的小丫鬟們說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接著打打用力些”
程明珠目光在院中掃過,看到這些小丫鬟全都對自己有所畏懼,頓時冷哼一聲,朝著主屋走去。
陳松意已經走了,這個院子歸了她,她直接就住進了主屋,把那些嚼她舌根的丫鬟抓出來,殺雞儆猴。
她不愛用別人的舊物,這些丫鬟她一個也不會留,只不過也不會輕易打發了出去。
她要留她們在這里讓她們擔驚受怕,抓到她們的錯處打一頓再發賣出去。
原本她是在去劉氏的院子之前讓人教訓她們的,想著等回來的時候也打完了,可是沒有想到乘興而去,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