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府的小侯爺怎么會在江南
怎么會那么巧,在自己買通的混混去對陳松意下手的時候,他就在旁邊
陳松意什么時候搭上了忠勇侯府
而聽到這其中竟然還有忠勇侯府過問,程卓之的臉在鐵青之后又變得蒼白。
劉氏也是一震,不過她回神得比程卓之快。
現在不是想為什么小侯爺會剛好在江南的時候,而是要想這件事怎么能夠有所回旋,又能夠不得罪忠勇侯府的這個嫡子。
她飛快地思索著,然后打定了主意,仍舊照原本過來的時候所打算的那樣,對程卓之說道“老爺,我帶明珠回江南。”
本身她就是要帶著女兒回去的。
現在回去,不過也就是在原本的行程上加了一樁,到縣衙去上下打點。
不管找替罪羊也好,用別的方法洗清她的嫌疑也好,總而言之將這樁案子結了。
然后,再帶她去陳家賠罪。
“松意離開我們之后,據說是回了江南陳家,所以府中派出去的人才找不到她。這一回她一定受了驚嚇,陳家又環境不好,她留在那里能得到什么像樣的照顧
“我帶明珠去賠了罪,得了她的諒解,把她帶回來,這樣我們仍舊是一家人。不管這件事明珠是做了還是沒有做,以松意的性情,都不會跟這個妹妹計較。”
程卓之扶著扶手,聽了妻子這番話,不由得點了點頭。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只要他們還是一家人,這件事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哪怕是忠勇侯府要過問,小侯爺也抓不住他們什么錯處。
這時候,程明珠已經緩過神來。
雖然聽到母親說要把陳松意接回來,她心中不滿,但也不敢再像往日那樣說什么。
她被這件事情敗露引來了官差,已經嚇怕了,何況聽到后面還牽涉到他們惹不起的忠勇侯府。
父親仍舊那樣冷冷地瞪著自己,然后抬手按了按眉心,又苦惱地道“你帶她回江南,忠勇侯府那邊怎么辦”
劉氏已經找回了章法,盡管臉色依然蒼白得難看,卻能回答他的話“只能備一份厚禮,去謝小侯爺在江南出手護住了松意,沒有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結果。”
他們跟侯府攀不上交情,也不可能上門去解釋什么,所能做的就唯有感謝。
劉氏說道“那份禮我會親自去辦,老爺命人送過去就好。”
說著,她又看向兩名官差,道,“我跟明珠今日就啟程回江南,兩位大人辛苦了,在府中休息一下,這便搭我娘家劉氏商號的船一起回去吧。”
她如此的雷厲風行,轉瞬就把一應事務都安排好了,兩個官差也就聽了她的安排。
他們才到京城,就又搭上了劉家商號的大船,回往江南。
忠勇侯府,風珉看著送到自己面前來的匣子,用扇子敲了敲“這是什么程家送來的”
回京以后應酬太多,如果不是突然程家送禮,風珉都想不起自己在江南“懲惡揚善”那檔子事。
打開程家送來的匣子,風珉見到里面是滿滿的一匣珍珠。
接下程家送來謝禮的侯府管事道“照他們的說法,是感謝小侯爺在江南回護了他們二房長女。這一匣子東珠是從南邊來的,沒有旁的稀奇,就是個個渾圓,大小一致,可以串成一串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