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老胡不在,不然他們兄弟幾個又可以在一起了。
姚四不過遺憾了一瞬,又覺得老胡不在也好,幾人都還沒成親,留著老胡好給他們祭拜燒紙。
等他娶妻生子,有了小胡、小小胡,就可以一直給他們燒紙。
姚四想著,心中沒有了顧忌。
看著公子爺颯爽的身影,他感到自己也仿佛同樣帥氣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覺得自己將要奔赴人生最高光的時刻時,旁邊虛掩的一扇門中伸出了一只纖細素白的手。
那手上還沾著雨水,一把抓住了風珉。
手的主人力氣極大,在賀老三跟姚四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就將他們公子爺扯了進去。
姚四瞪眼“公子爺”
只聽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響,兩人忙沖了過來,手中的刀已經出鞘。
沒有點亮燭火的廂房里,風珉身體緊繃,猶如蓄勢待發的猛獸。
他背對著門口,手中的銀槍已經刺了出去,被一只手擋住了去勢。
那是一個打扮得有些邋遢的道士。
他一只手就擋下了他們公子爺的暴起一槍。
賀老三跟姚四再不遲疑,立刻就要撲上來助風珉脫困。
說時遲那時快,兩根金針飛出,凌空封鎖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腿一軟,直直地撲倒在地上。
姚四瞪大了眼睛“”
他才用針放倒了人,沒想到這么快就現世報,被人用針放倒
只可恨他使不上力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地瞪著眼前這一小片地磚。
轟隆隆天上又是一陣雷聲滾過。
風珉低著頭,維持著出槍的姿勢,看著把自己拽進來的人。
她被夾在他跟這個邋遢道士之間,身形完全被他擋住了,所以后面來的兩個護衛沒有看到。
而他在刺出那一槍的瞬間,就聞到了一陣熟悉的淡雅香氣,像是某種開在雨后的花朵。
風珉叫不出名字,卻記得這是陳松意身上的氣息。
這令他在槍刺出的瞬間把槍頭猛地一偏,偏離了原本的方向,然后叫她身后那個道士給擋下了。
屋外驟亮的光芒中,他看清了陳松意的臉,見少女的頭發還有點微濕,許久不見,她的神色倒是同分別的時候一樣,沒有半點愧疚心虛。
風珉的神情由怒轉驚再轉喜,然后又再次轉為了怒意。
游天看著他變臉,還盯著自己的師侄猛看,于是用手指在他的槍上一彈“瞪什么還不把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