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桓瑾交手的瞬間,風珉就感到了這位頂級武將的不凡。
他的功夫不光是在馬上,到了戰場之下,他的掌法也是無比凌厲。
離開戰場,沒有讓這頭獅子的力量退化。
拍在槍桿上的力道仍舊讓風珉的虎口被震得發麻。
精鐵打造的鷹爪與槍身相接,一抽就摩擦生出金色火花,桓瑾一手戴著鷹爪,手上勁力一沉,就令風珉無法抽出銀槍,只能選擇棲身上前,單掌一拍,將銀槍朝著前方推出去
槍身與鷹爪摩擦發出刺耳聲響,長槍猶如銀色蛟龍脫困,再次被主人抓回手中。
而桓瑾也沒有讓他好過,在風珉飛身奪槍時,一爪抓在他的腿上,爪尖陷入血肉里。
風珉在半空中一個旋身避開。
落回地上的時候,左腿上已經有鮮血滲出。
他落地站穩,哪有半點喝醉的樣子
這卻不令桓瑾驚訝,他依舊八風不動,便是忠勇侯本尊來了,他也不懼。
他濃黑的劍眉下,一雙銳利的眼睛看著風珉,伸手折起了袖子,有血珠從鷹爪上滴落,染上緋袍“虎父無犬子,忠勇侯有個好兒子。”
像京城的王公貴族,生出來的全是廢物,他看不慣。
風珉在他們當中,簡直像夜里的螢火蟲一樣耀眼,又格格不入。
在那如潮水般沖進來的腳步聲中,桓瑾五指成爪,再次攻向了風珉“可惜越有出息,就越容易讓父母傷心”
風珉冷笑“這話說早了”
然后再次執槍朝他迎了上去。
“全部殺光”桓瑾頭也不回地向要沖進來的軍士命令道,“不留活口”
“是”
圓桌后,老六探出了頭,滿面焦急地看向跟桓瑾打得不可開交的公子爺,再看向在門邊要去擋人的老三跟老四,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就在這時,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那兩個隨著公子爺他們一起進來的小廝,其中一人突然出手,一把藥粉向著前方揚去。
那些兇悍無比的將士只要沾到一點,就立刻腳下一軟,撲倒在地,仿佛被抽了筋骨。
前面的第一批人一倒,立刻變成了絆腳石,連累后面的人沖勢也一停,一抬頭,就又迎上了一波藥粉攻擊。
連日暴雨,空氣中水分極重,藥粉一出手就立刻沉降下去,沒能再往外飄。
可即便如此,外面吸到一點的人也感到手腳發軟,一時間不敢向前沖。
“這是什么東西”
“呸下作手段”
看著這一幕的州府官員也忙用袖子在面前不停地揮舞,擋住口鼻,生怕中招。
與風珉相斗的桓瑾不慎吸入一點藥粉,也感到身體一軟,周身的勁力仿佛被驟然抽去。
他立刻屏息后退,卻見風珉跟他帶來的那幾人絲毫不受影響。
在決定用藥粉放倒第一波進攻的人時,游天就給他們每人一粒解藥,提前含服在舌下便不受藥性影響。
拋灑出藥粉之后,姚四鏗然一聲拔出了長刀,大笑起來“你們不沖,那就輪到你爺爺我了”
賀老三比姚四務實一些,他上前伸腳一挑,從地上挑起了兩把刀,踢向了陳松意跟撒出藥粉的游天。
兩人伸手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