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村子以后,陳松意才跟風珉道謝
謝他方才在自己不知該怎么開口提醒母親的時候,幫她解決了難題。
風珉信馬由韁,聲音在風中帶著幾分憊懶地傳來“總要對得起你把師門武學傳給我的厚愛。”
這段時間,幾個護衛輪流跟他對戰,都要好奇瘋了。
他們恨不得鉆上馬車,看陳松意到底施展了什么神術,短短幾日就把公子爺的戰力提升成這樣。
如果她答應傳他們這門功法,風珉毫不懷疑這幾個家伙會立刻倒向陳松意,給她賣命。
陳松意松了韁繩,馬便慢了下來,落在后面。
看了前方雖然一天一夜沒休息,但依然身姿挺拔的風珉片刻,她才追了上去。
風珉眼角余光見她追了上來,聽她說道“這不算什么你是我回來以后交的第一個朋友,你以誠待我,我自當竭力回報。”
她說的是她回到這一世,風珉是她遇上的第一個毫不計較幫助她的人。
風珉卻以為她指的是回江南以后,自己是她交的第一個朋友。
他說道“除了長卿,你也是我認的第一個知己。”
不管是給他的批命也好,贈他的武功心法也好,還是在幾次事件中給予他的信任,都是風珉所缺的。
那種被困在京中、壯志難酬的郁悶,在遇見她之后,都消失了。
風珉一時心頭熱了起來,轉頭看陳松意,想起先前她母親為她婚事擔憂的樣子,忍不住大包大攬道“你的婚事不用靠程家”
他想說靠我也成,新科進士的妹妹這個身份不夠,那忠勇侯府的義女總夠。
讓母親認她為義女,從侯府出嫁,怎么也跟謝家門當戶對,不會跟長卿錯過。
“不錯,自是不必靠他們。”陳松意策馬在他身旁,青絲從一側垂落,“因為我沒想過成親。”
“你沒”風珉從那種想大包大攬的火熱中回過神來,她沒想什么
“駕”
陳松意卻已經一揚馬鞭,加快了速度。
風珉追了上去,皺著眉問“你說你不嫁人那你要做什么”
“跟你一樣。”陳松意的聲音淡淡地飄來,“驅逐蠻夷,守衛邊關,保我大齊河山。”
時近正午,快馬加鞭的兩人抵達了橋尾鎮。這里有著碼頭的橋頭鎮一樣熱鬧。
正值藥材夏收,再加上夏季不舒服的人增多,橋尾鎮的醫館處處爆滿。
陳松意跟風珉來了以后沒有住客棧,而是直接租賃了一座宅院。
又過了快一個時辰,賀老三跟姚四他們也來了。
十幾個小少年今日偷得浮生半日閑,難得不用雙腿自己跑。
他們分坐在兩輛馬車上來到陳家村,等得知公子爺的去向之后,又再坐著馬車來了橋尾鎮。
不止如此,從意姐姐家門口離開時,他們每個人懷里還多了幾塊餅,一吃就知道他們意姐姐的好手藝是傳承自哪里。
等到十幾個孩子在寬敞的院子里排開,磨煉起體魄來,陳松意才收了金針,說起了這次的事。
“這種不該流傳于世間的術,既然見到了,就不能不管。師叔不在,我只能厚顏向三少借你們幾位來幫忙。”
“你要他們幾個做什么,他們就會做什么。”
風珉答應得很干脆,甚至早在奚家村的時候,他就已經認定陳松意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