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胡家一趟。”
風珉說著給了賀老三一個眼神,賀老三就把他們帶回來的戰利品拿到了桌前。
姚四已經把房門關上了。
陳松意一邊進食,一邊看著這個拿到桌旁的包裹。
賀老三把它放在凳子上那一下動靜不小。
包袱皮一拆,露出里面的東西,看得陳松意愣了愣。
里面可以說是琳瑯滿目,有銀票、有金銀,還有珠寶首飾,甚至還有一桿煙槍。
胡三婆積攢了大半輩子的家底大概都在這里了,按照她貪財的性情,怕是要活活哭死。
“嘿嘿。”姚四發出訕笑,走過來向她解釋,“公子爺本來說把她那里可疑的符箓、法器什么的拿了就行,可我覺得那樣太明顯,所以就把值錢的東西都一股腦收了起來,看起來比較像入室盜竊。”
而不是沖著她的符箓去的。
不過最后離開的時候被胡三婆看見,他們這場入室盜竊,也變成了入室搶劫。
風珉不在意這種細節,隨口道“她既助紂為虐,受些教訓也是應該的,回頭把東西變賣了,全都捐給慈幼堂吧。”
姚四忙應下。
吩咐完他,風珉才指著包袱里的那些符箓問陳松意“這里面,有跟你挖出來的那些一樣的嗎”
都不用一個個去看,陳松意只掃了一眼,就知道這都是些無用的東西。
于是,她搖了搖頭,喝了一口粥。
“什么,居然一個有用的都沒有”
姚四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那昨晚上他們不就白忙活了
“行了吧。”元六道,“你還希望那胡三婆真有些害人的手段”
“那倒不希望。”
看他安靜了,元六這才向著陳松意道“院子那邊有消息。”
陳松意進食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他“什么消息”
元六不動聲色地道“據說昨晚院子那邊同樣遭了劫,程夫人一早就去縣衙報了官。只不過還沒升堂,她就吐血昏迷,被送回了宅子里。”
“現在呢”聽到自己算的事這么快就應驗了,陳松意放下了手里的碗,“人醒了嗎”
“沒有。”風珉替元六回答道,顯然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你先吃東西。”
實際上,剛剛她還沒醒的時候,他們就在討論,究竟是誰跟他們一樣戴著面具,夜闖了程家的院子。
原本嫌疑最大的就是陳松意,可元六說她一直在客棧沒離開過。
再加上她現在這么沒精神的樣子,讓風珉徹底打消了懷疑。
他沉吟了片刻,道“胡三婆那邊查不到什么線索,現在程家這邊又遭殃,幕后黑手說不定跟昨夜潛入他們院子的人有關。”
賀老三跟姚四都點了點頭。
姚四贊同地道“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聽見公子爺首先就排除了一個正確答案,元六心情復雜。
不過看陳松意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夜闖程家院子的人根本不是她,元六心中又生出了對她的佩服。
這才是搞情報的人應有的心理素質。
意姑娘要是搞情報收集,一定是一把好手。
陳松意雖然昨夜昏迷,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重新運轉起八門真氣,胃口又變得好起來。
她沉思著,劉氏吐血昏迷,就不能再興風作浪。
可如果她身邊還有懂得奪運換命的心腹,那些被她催動了氣運、當養料一樣養著的人家肯定要遭殃,所以自己得盡快過去,把那些娃娃、朱砂拿到手。
心里有了計較,很快她就把留給自己的食物吃完了,放下碗筷,平靜地道“那就照原本的計劃,你們可以先去趟書院,替我把口徑跟我哥哥對好,再把身份換回來。我就直接去程家那邊,以侍疾為理由留下,看看能不能發現別的蛛絲馬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