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原本觥籌交錯的席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都不明所以地看向風珉。
正當郭縣令撐起笑容,想問小侯爺為什么是這個反應,是否自己招待不周的時候,外面傳來了騷動。
本來就懷疑風珉是不是借機下自己的臉,心中有火的郭縣令立刻也起了身,朝著傳來騷動的方向冷道“外面怎么回事”
“回大人”外面傳來守衛的聲音,“是師爺帶人”
“什么”郭縣令錯愕。
沒等外面的人把話說完,樓里眾人就聽到了一陣不太整齊的腳步聲。
只見幾十個人烏泱泱地從外面過來,既有衙役,也有民兵,人人都拿著武器,嚴陣以待。
郭縣令盯著門口,見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他最信賴的幕僚周師爺。
在他旁邊還有個蒙著臉的道士,蓬頭亂發,連眼睛都擋住了,背著把桃木劍沖在最前面。
風珉一見到沖進來的這些人,目光首先就停在了那個看不清面目的道士身上。
他所認識的人里,穿道袍的就只有陳松意的師叔,但他已經辭行回山上了。
他懷著幾分戒備地看著這個道士陳寄羽剛倒下,他就闖進來了。
可同時,風珉又無端地覺得這人有點熟悉,不由得皺起了眉。
陳松意一停住腳步,就看到風珉扶著自己的兄長,后者似乎失去了意識。
她想也不想就要走過來,卻被郭縣令喝住“站住你們闖進來做什么”
自己精心布置的宴席被這么被毀了,郭縣令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更別提為首的還是自己的師爺。
一旁的主簿見狀,連忙起身扶住了他“大人息怒。”
郭縣令穩住了心神,怒視周師爺“你給我一個解釋”
在他說話的時候,外頭還有腳步聲,門窗上印出人影綽綽。
樓內眾人驚詫地意識到,周師爺調集了大量的人馬把這里包圍了,一時間有些發慌。
迎著郭縣令的目光,周師爺冷汗涔涔。
他預想到了帶人沖進來的壓力,但沒想到真實情況比想象的還要重。
但不管怎么樣,該說的總是要說,總不可能把這個也交給游道長來背。
他咬牙道“大人屬下是不得不抗命,特意帶人來保護你們”
副山長既沒有書院的學子那么慌張,也沒有郭縣令那么生氣。
聽了周師爺的話,他還替一旁怒發沖冠的郭縣令發問“我們在這里有什么不安全的”
郭縣令死死地盯著自家師爺,想看看他能給出個什么理由。
周師爺心一橫,竹筒倒豆子,把事情全說了出來
“趙山長有所不知,鎮上出現了用蠱的妖人,在去迎接諸位之前,衙役就發現了中蠱者。
“一開始我們只以為那幾人是得了怪病,卻不想全都是蠱蟲引起的。
“下蠱之人窮兇極惡,行事乖張,目的不明。
“那些蠱蟲發作起來,不光會置人于死地,還會傳染。如果不是得了游道長相助,只怕橋頭鎮今夜就要完了。”
聽到這話,眾人看向了那個背著桃木劍的道士,聽周師爺紅著眼睛繼續道,“方才我們追蹤那妖人的蹤跡,發現她就在登輝樓,目的怕是想要傷害大人跟諸位貴客”
郭縣令忍不住重重一拍桌子,才想訓斥他一派胡言,結果話都還沒說出口,后方的門窗就被撞破,有人從院子外面被打飛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