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升的朋友跟他一樣,都是在這里借住的舉子,平日過來都是直接坐在床榻上。
不過他把人帶回來,就是為了清靜地說話。
所以四人站在屋里,裴云升靠在他的其中一摞書上,然后開口道“失主是誰,丟了什么,在哪里丟失,有什么作用,都說一說。”
他一上來就問的那么詳細,錢夫人看起來有些為難“我”
裴云升沒有要勉強的意思,只是隨意地道“每一個人找上門,要我幫他們查事情或者找東西,我都要問這些。放心,出了這扇門,我會替雇主保守秘密,你們說過的話都會留在這里。”
錢夫人又看了看陳松意,這才下定了決心“事情是這樣的,我家老爺丟失了一塊令牌,是兩日前在西郊的煤礦不見的。那塊令牌對他來說很重要,他是負責運輸煤炭的官吏”
把裴云升想要知道的信息都說了一遍,說完之后,錢夫人就期待地看著他。
希望能從他這里得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西郊煤場”裴云升聽完,從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判斷了一下現在的時間,然后說道,“過去看一看。”
雖然東西是兩天前丟的,但是這兩天沒有下雪。
現在過去應該還能找到一些線索。
他說什么,錢夫人便聽什么。
他一說要去西郊,她也做好了準備打算動身。
陳松意若有所思地聽完,開口道“從這里過去太遠了。”
她一出聲,裴云升就停下了動作,道“我斷案找東西,向來都是要跑很遠去找線索,不然待在這里能找到什么”
陳松意卻道“或許先讓我試試。”
她說完,便讓錢夫人想著那塊丟失的令牌,取了兩個數,然后起了卦。
裴云升盯著她的動作。
錢夫人還好,剛剛已經體驗過一次這卦的神奇,她的丫鬟卻是第一次見。
這樣就能算出來嗎
推演一番之后,陳松意放下了手,對裴云升跟錢夫人道“東西已經不在西郊了。”
錢夫人上前一步,忍不住道“這個跟我剛剛丟失的釵子”
陳松意向她解釋“夫人的釵子是自己無意間丟失的,能夠找回來,但是你夫君的令牌不一樣,是被人拿走的。”
等她說完,裴云升這才又動了起來,覺得這種程度的推演也沒什么稀奇。
她算出來的結果,他不用推都知道。
他開始在禪房中找自己的稱手工具“就算是被人拿走的,也會留下線索,得去一趟。”
這一次,少女倒是沒有再反駁了。
錢夫人是乘著自家的馬車來的。
她幾乎是在把這件事交給了他們二人之后,就馬上失去了所有的主動權,只會跟著兩人走。
四人離開了裴云升的禪房,來到了相國寺的大門外,然后一起登上了錢夫人的馬車。
錢夫人的丫鬟坐在車邊上,跟車夫一起,陳松意和裴云升跟錢夫人三人則在車廂里。
坐穩以后,裴云升剛想問陳松意還有什么壓箱底的本事沒拿出來,不然是不是后面就打算都跟著自己行動了,就見她拿出了一張紙,然后在上面畫出了京城的簡要地形圖。
馬車動了起來,見他跟錢夫人都看著自己,陳松意解釋“我飛星一下這兩天令牌在京城的移動軌跡,等定出它的所在以后,就立刻過去。”
裴云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