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渠書院跟周圍小鎮民居的重建、修補還在進行當中,他們還要留在那邊幫忙,等差不多要進入新年的時候再過來。
新的住處定下,新年就可以在侯府里過,所有人都期待得很。
新年留在京城的陸掌柜也收到了邀請,來侯府一起慶祝。
景帝答應賜給游天、當他在京城的時候給他做飯的御廚,今日已經來了永安侯府。
今天算是喬遷之喜,眾人中午便一起在侯府吃飯,由御廚大展身手。
一上午不見人的游天在吃飯的時候準時回來。
見到大家都來了,而且準備幫橫渠書院重新修建好以后就都搬來侯府,一起熱鬧過年,小師叔很高興。
他打算等大家搬來了,就拿些在山上研究出的煙花配方來,自己做煙花放一放。
“要繼續準備春闈那也要等過了年以后再準備,先放了再說。”
見他這么高興,陳松意便猜到,在天閣過年應該也是不像山下這么熱鬧的。
容鏡師兄大概是習慣了,就是不知道也很喜歡熱鬧的師父,這個新年又會到哪里去湊熱鬧。
吃過午飯,帶著任務來的陸掌柜也向游天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希望他能跟自己去出診“我有個朋友,他在地動的時候受了傷,其他大夫看了都說難治,只能托我來請游神醫你出手。”
“好,我跟你去。”
知道人就在江南會館,而且下午也不用回宮,游天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準備去看看這個病人被傷成什么樣。
陸掌柜頓時松了一口氣,又趕忙先奉上診金。
他拿出的銀票面額不菲,游天也不看,隨手收下來就塞給了陳松意。
于是,下午他就跟陸掌柜去出診,而陳寄羽他們在吃過午飯以后又在侯府里轉了轉,先選擇了他們要住的地方,這才再次出城,回橫渠書院。
他們走了,風珉沒走。
經過上午在演武場的那一番切磋,他有了新的感悟跟很多的問題
比如陳松意用的那把刀是哪里來的。
為什么連他新鑄的槍都能砍得出傷口
而到了下午,前來永安侯府送禮拜會的人依然不少,大多數是派了管家來送上禮物跟帖子,邀請陳松意回頭上門做客,其中一個卻是親自來了。
又是作著尋常富家翁打扮的劉相這次不能低調了,他一登門,出身厲王府的況管家就認出了他,親自引著他到正廳上坐,然后去請陳松意。
“劉相”還在拿著那把刀不放、要問清這是怎么打造出來的風珉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客人,不由得看向陳松意。
文臣跟勛貴武將之間可是涇渭分明,就算是上一次次輔王遮的侄子差點傷了徐二,登門道歉也只是由次輔夫人去的。
然而,被他看著的人卻依然是那樣鎮定,仿佛一切都在她預料中的樣子。
陳松意把刀留給了他,說道“我去見見劉相,這把刀是怎么做出來的,況管家你告訴他吧。”
說完,她就把風珉留在了這里,自己前去正廳。
溫暖的正廳里,劉相正坐在座中,品著手里的茶。
他的心里并沒有表面上那么平靜。
他今天上門,目的是為了兒女親事。
可永安侯跟他所看中的女婿之間的關系卻不是姐弟,而是兄妹。
就算永安侯的主意再大,話語權再高,來找妹妹談她兄長的親事,似乎也不是這么個道理。
“唉”劉相放下了杯子,抬頭看到出現在門外的少女身影。
他臉上立刻浮現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起身道,“永安侯,哈哈哈哈,老夫不請自來,還希望永安侯不要見怪。”
“怎么會”陳松意一邊進來,一邊與他見禮道,“劉相登門,蓬蓽生輝,我高興還來不及,劉相請坐。”
可以說,朝堂上下除了景帝跟厲王,沒有人真正跟這位永安侯打過交道,誰也不知道她是怎樣的性格。
閨閣女子不,真正的閨閣女子,站不到她這個高度。
榮寵無雙,年輕氣盛那會是又一個馬元清。
不過當劉清源真正見到她,見到這個一躍成為大齊最尊貴的階級之一的少女時,他就知道自己不必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