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州王氏已經在壽宴那日被厲王帶著軍隊查封,濟州王氏的家主也在那日被抓獲了。
濟州城里樹倒胡孫散,王家的勢力徹底瓦解。
曾經受到威脅,要靠假死脫身的許老爺一家終于回來了
濟州知府受了妻族的牽連,眼下被革職查辦。
接任他的一時沒有人選,于是任通判暫代了知府之位。
任通判打死都沒有想到,自己這把年紀了竟然還能更進一步,坐到濟州知府這個位置上
尤其當好友的學生、那個救過自己的小姑娘封侯的消息傳到濟州,通判大人更是喜得差點要打破誓言,再喝上幾杯。
“我就知道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雖然現在自己只是暫代,誰知會不會做著做著就轉正了呢
不過,任通判還是先想起了正事,對自己的妻子道“快,快去準備年禮快過年了,得給延年兄送去他就好我們濟州的羊肉,還有給永安侯的那份,放在里面一起送去”
安排完之后,他在府里轉了幾圈,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痛快,痛快
沂州城,厲王的軍隊還停在這里抄家。
沂州王氏的底蘊深厚,積累的財富驚人,庫房里的奇珍比帝王私庫里的還要多。
如果是讓他皇兄來,怕不是一雙龍目都要恨得滴血。
不過對蕭應離來說,這沒什么不好,因為現在這些都是大齊的了。
它們會化成百姓的糧食、田地,會變成大軍的戰馬、糧草。
讓大齊兵強馬壯,開啟一場早就該開啟的戰爭。
許昭已經康復,兩日前就回到了他身邊。
他一回來,坐在二樓欄桿后的殿下就從沂州王氏抄沒的財產里找了一顆鴿子蛋大的珠子,扔了過來“傷好了這么快回來。”
許昭接住了那顆珠子,謝了殿下賞,然后表示自己跟父母重聚已經夠久了,該回來了。
殿下便沒再趕他回去。
他得了這么大一顆東珠,卻沒有人嫉妒。
因為每次收繳戰利品的時候,殿下都會挑一部分賞給他們,這一次沒輪到,下一次也會輪到。
不過要論受看重,當然還是軍師更受看重。
每一次打了勝仗,殿下都會挑最好的東西送給軍師。
許昭跟在殿下身后,看他從沂州王氏被抄沒的寶庫里挑出了一副棋盤跟棋子。
棋盤是一整塊白玉,棋子是用淡青色跟淺紫色的翡翠雕成,價值連城。
這一看就是送給裴軍師的,許昭默默想道。
他以為這便結束了,結果殿下又在這里盤查了兩日,直到看到了一個白玉把件。
那白玉把件雕成一個小獸的形狀,握在成年男子的手中顯得有些小。
可殿下卻像是滿意了,把它收入了囊中。
厲王終于挑完了禮物,跟在他身后的許昭卻陷入了困惑
這不是給裴軍師的,這是給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