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無限了半輩子,現在要讓她去農場,那絕對比殺了她還難受。
肖菊花真的害怕了,雙腳發抖,直接脫力倒在了地上。
她哆嗦著嘴“你這是誣陷,你沒證據”
“你是真蠢啊,我剛醒來就知道了這件事,你覺得我手里有證據嗎”沈微微就是在詐肖菊花,但她相信肖菊花絕對會上當,畢竟像她這種喜歡干壞事,還沒腦子的人,根本就不敢賭。
果然,沈微微猜對了,瞬間,肖菊花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顯然是已經相信了。
“要是公安發現我了,你就不怕程焰受連累”
沈微微笑了“娘,你就別垂死掙扎了,你現在可是偷了程焰的東西出去賣,他是受害者,怎么可能被你連累就算真有人被連累,那也是胡有才,畢竟你的錢都寄給他了。我聽說胡有才馬上就要轉正了吧這要是被公安找上門,也不知道他們廠子里還要不要他。
至于我們,那可是舉報有功,說不定公安局還會給我們表彰,發個錦旗什么的,你說說,這錦旗要掛在哪里才好呢”
沈微微說著,還真的開始打量起了周圍,仿佛真的有錦旗在等著她一樣。
肖菊花差點沒被氣死,但心里更多的是害怕,她害怕被發配農場,更害怕兒子的工作被她毀于一旦。
心里無比糾結,最后,她受不了了,惡狠狠的道“我走我馬上就走”
現在程焰不在家,她斗不過沈微微,只能先離開。
但等程焰一回來,她就馬上打電話來告狀,程焰和沈微微根本沒什么感情,在他心里,肯定是她這個娘更重要,到時候只要程焰答應不追究她賣東西的事,沈微微就算有證據也拿她沒辦法
打著這樣的主意,肖菊花才覺得心里氣順了些,開始慢吞吞的收拾東西。
值錢的東西都被她寄回去了,其實沒什么可收拾的,之所以這么慢,就是因為她想把鐵盒子給拿走。
那個鐵盒子里面是她這個月偷賣東西攢的錢,本來打算今天寄走的,因為沈微微突然醒了就沒來得及,里面的錢不多,就十幾塊錢,但她也不想便宜沈微微。
但肖菊花沒想到沈微微這么難纏,她都答應走了,還一直跟著她。
“沈微微你這是做什么,你是怕我多拿什么東西嗎我可是你娘”
沈微微毫不掩飾“娘怎么了,你連偷東西都做得出來,順手牽羊這種事對你來說可太容易了。”
“你”肖菊花要被她氣死了,正想著胡亂把鐵盒子塞進懷里,抱著就跑時,下一秒,一直沉默不說話的大福突然大聲道“那個盒子里面是錢”
大福聰明,他早就發現每次肖菊花賣完東西回來,就會躲在屋子里磨蹭一會兒,再出來時,臉上都是帶著笑的。
他觀察了許久,終于發現肖菊花在床頭藏了一個鐵盒子,里面裝的就是錢。
肖菊花沒想到自己藏錢的事,竟然被這個狗崽子知道了,她臉色巨變,抱起盒子就往外跑,但下一秒,她的胳膊就被沈微微抓住了。
“啊啊啊好痛”劇烈的疼痛傳來,肖菊花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她怎么都想不通,沈微微不是一個躺了四年的病鬼嗎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再不松開,我可就不留情了。”沈微微稍微用力,肖菊花嚎叫的聲音更大了,“你也別想著倒打一耙,我這可是抓小偷,就算把你胳膊擰斷了,也屬于正當防衛。”
沈微微天生力氣就大,加上現在身體好得很,肖菊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最后只能拖著無比疼痛的胳膊,丟下鐵盒子跑了。
晃了晃鐵盒子里的錢,沈微微開心的笑了起來,伸手在大福的腦袋上擼了一把“干得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