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這新茶的味道實在有些難喝,金偉民喝了一口差點沒直接吐出來可這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他也只好勉強咽了下去。
這時就見趙老茍從兜里拿出一個很破舊的水煙袋,自顧自的抽了兩口說,“我們這里地兒太偏,平時很少有城里人過來我剛剛聽許老二說你們是開著小汽車來的”
金偉民一時間不知他口里的許老二是誰,一臉疑惑的說,“許老二是”
“就是許望來的弟弟”趙老茍說完之后又吧嗒吧嗒抽了幾口水煙。
金偉民一聽就趕緊點頭說道,“哦,你說的是許杰呀,對我們幾家子是自駕過來的。”
趙老茍一臉聽天書似的問道,“怎么過來的”
金偉民聽出這趙老茍沒什么見識,于是就耐心的解釋道,“自駕就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趙老茍一聽就嘆氣道,“唉你們這城里人就是新詞多,開車就開車唄,還自駕”
金偉民聽了心里多少有些納悶兒,雖然說這個清水河村的位置的確有些偏僻,可現在農村人早就用上智能手機了,他們的后代也都上了大學按理說不應該什么都不懂才對啊再說這趙老茍雖然名字上沾了個老字,可實際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
見金偉民沒吱聲,趙老茍就不好意思的說道,“讓你見笑了我們農村人沒啥見識,所以就想聽你說說城里的事情。”
畢竟是借住在別人的家里,既然對方想聽,金偉民也就毫不吝嗇的說起了一些城里的變化誰知二人聊著聊著,金偉民就感覺這個趙老茍雖然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可二人之間的代溝卻像是差了好幾十年一樣。
首先這個趙老茍雖然知道什么是電話,卻不知道什么是手機,他家里的陳設也非常老舊,除了電燈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家用電器可以用了
金偉民雖然心中很詫異,但臉上卻并未表現出來,否則就顯得很沒禮貌了。而趙老茍除了對他們幾人的車子很感興趣之外,對金偉民的手機也是一臉的驚異金偉民見狀就主動用手機跟對方拍了一張合影,并承諾回去之后會把照片洗出來給他郵寄回村里。
當天晚上金偉民和趙老茍倆人聊了很久,最后還是金偉民扛不住了,實在是困得不行了,這才不得不回房間睡覺去了。誰知他剛走進房間,卻見妻子白欣蕾并沒有睡,而是一臉緊張的等在房間里
見自己老公終于是回來了,白欣蕾就一臉責備的說道,“你怎么才回來不知道我和孩子會害怕嗎你看看這破房子,四下漏風,怎么住人啊”
金偉民見狀就讓她小聲點,就算這里再怎么破敗也比被風雪吹得搖搖欲墜的帳篷強上許多吧這里最起碼是安全的,還可以升火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