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昊當然知道事情沒有這么簡單,于是就嘆氣道,“你這話和草鬼婆根本說不通的,她們的性格一向都是睚眥必報,幾乎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再說這事兒黑妹還是占理的一方,畢竟是對方先覬覦黑婆婆的金蠶蠱,而后又害死了黑婆婆,這樣的血仇怎么可能說放就放呢”
得知雷院生的死訊后,趙丞整個人都是慌的他原來以為雷院生再怎么不濟也能和對方較量幾個回合的,沒成想竟然就這么死了就這還在自己面前吹噓他是什么蠱神轉世呢現在可好,自己死了不要緊,還給他留下個天大的麻煩
就在趙丞為此事發愁的時候,美女秘書推門走了進來,臉色有些緊張的說道,“老板,外面來了兩個警察說要見您”
“警察”趙丞初聽時心里微微有些吃驚,但旋即就想明白肯定是來調查雷院生的事情,畢竟他住院的一應費用都是自己用公司的名義出的,警察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也很正常,于是趙丞就嘆了口氣說,“請他們進來吧”
表面上看邵軍和吳雷這次過來就是做個例行調查,可他們因為有了顧昊之前的提醒,所以自然就對這個昊太地產極為上心,于是落座后邵軍就單刀直入的問道,“趙總,我們這次過來主要就是想要了解一下貴公司和雷院生之間的關系為什么會替他出資治病呢”
趙丞聽后就喝了口咖啡,不慌不忙的說道,“是這樣的雷老爺子生前曾經是我們的家庭醫生,我的父母和奶奶都是他的病人,可以說他和我們全家的交情都很深。他這次發病的很突然,膝下又沒有子女,于是我就將他安排進了仁愛醫院里進行救治,只是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二位警官,事發前我曾經和老爺子的主治醫生溝通過,醫后說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怎么眼看就要出院的人竟突然死了呢”
由于雷院生的死因過于離奇,因此警方對外封鎖了消息,所以趙丞目前只知道雷院生是突然暴斃的,但具體死因是什么還不太清楚所以他也想借著邵軍他們這次上門調查的機會,探探二人的口風。
邵軍和吳雷都是有著多年辦案經驗的老刑警了,怎么可能輕易把雷院生的死因透露給他呢于是邵軍就笑了笑說道,“抱歉啊趙總,由于案件還在偵破過程中,關于案子的具體細節我們暫時還不太方便透露不過你的心情我們可以理解。”
趙丞聽后多少有些失望,但嘴上還是客氣的說道,“我們家和雷老爺子也算是世交了,再加上他膝下又沒有子女,所以不管怎樣,等到所有事情結束后還麻煩你們知會我一聲,雷老爺子的身后事我會為他一應操辦的”
邵軍微微一笑說,“趙總還真是宅心仁厚,這事不用擔心,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后我們警方自然會通知你的還有一件事情,既然趙總和死者很熟悉,那不知是否了解他生前有什么仇人嗎”
趙丞聽了身體一僵,但隨即又不露生色的將咖啡杯放在桌上說道,“仇人這一時間還真不知從何說起,因為雷老爺子生前是名醫者,他這一生救治的患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都是感念他恩情的病人,我還真不知道有什么人會是他的仇人”
邵軍聽趙丞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就知道此人并不好對付,于是就又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后就和吳雷一起離開了,回去了路上,吳雷有些發愁的說道,“這個趙丞肯定還知道些什么,就是他不想說罷了。”
邵軍聽了就干笑道,“傻子都知道和雷院生認識這么多年了又怎會不知道他的底細只可惜他現在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咱們能做的也就只到這一步了。”
隨后二人又馬不停蹄的去了雷院生的中醫診所,地址是在離市區三十公里外一個叫田井村的地方,村民一聽說邵軍他們是來找雷家診所的,就都熱情的幫忙指路,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處青磚灰瓦的小院兒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