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雷搖搖頭說,“人類根本做不到咬舌自盡這么高難度的動作,但從創口的斷面來看又不像是割的先讓他們幾個在現場找找吧,看看能不能找到死者的舌頭再說。”
邵軍聽后就吩咐趙杰幾人先四處找找舌頭,然后他一回頭就看見床頭柜上擺放著的一盒尚未開封的計生用品,于是就搖頭說道,“看來是還沒來得及用呢就讓人給殺了”
吳雷一聽他這么說,就也看了一眼那盒東西,頓時詫異的說道,“這東西酒店的房間里不都有嘛為什么還要自己帶呢”
邵軍聽后就走到水臺旁邊看了一眼,然后恍然道,“敢情是酒店里的早就過期了,而且這種地方放的一般都是廉價的東西,即便是不過期質量也不太行這么看來死者應該是這里的常客呀,連這東西過期了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這時實習警員小孫從外面跑進來,向邵軍報告自己查到的死者信息,“劉凱,男,34歲,本地人,就職于一家上市公司,職務是銷售部副主管,昨天晚上22點45分帶著一個喝醉酒的女人過來開房,由于前臺的工作人員沒有嚴格執行旅館業治安管理辦法的相關規定,只登記了劉凱一個人的身份信息,所以現在還不清楚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邵軍聽后就啪的一聲合上手里的筆記本,有些生氣的說道,“這些三流酒店就愛這么胡搞,一出事就傻眼了,通知局里下達停業整改通知,不給他們點教訓下次還得出現同樣的問題。對了,酒店的監控查了嗎”
小孫點頭說道,“查了,情況和工作人員描述的基本一致,不過因為那個喝醉的女人全程都沒有抬頭,所以監控里也沒拍到對方的相貌。”
“監控顯示女人是什么時候離開的”邵軍若有所思的問道。
小孫一聽就很是困惑的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監控壓根兒就沒有拍到女人離開房間。”
邵軍聽后瞬間就沉默了,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如果正門的監控沒有拍到,那就只能說明她沒走正門,想到這里他就來到窗邊,可一看之下卻無比的詫異,原來這個房間雖然是位于酒店的一樓,但房間里的窗戶卻是完全封死的,只有一個小小的換氣窗可以打開,可你別說是個人了,就是鉆出去一只貓都有點費勁兒。
邵軍想了想問道,“酒店還有別的出口嗎”
小孫點點頭說,“有是有是個消防上的逃生通道,平時根本不走人,而且那個后面的外面這幾天正好修路,早就用鐵皮柵欄給圍上了,人即便是出去了,也翻不過鐵皮柵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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