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的房間里,孟喆和周世五一左一右坐在茶幾的兩側,半點要休息的意思都沒有,此時周世五的臉色有些灰暗,他看了一眼外面的月色說道,“我現在拔針會怎么樣”
“會立刻變成一具尸體”孟喆冷聲說道。
周世五一聽就苦笑道,“那還是先別拔了直接死在這里就更說不清楚了。”
孟喆聽了就輕哼道,“你以為你還能堅持多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現在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而且你周身的氣血也已經全都凝固了,現在就算我給你一刀都不會流血了過不了多久你的身體上就會出現尸斑,然后臟器開始慢慢腐敗,到那個時候方圓十米之內全都能聞到你身上的尸臭味。”
雖然孟喆話說的難聽,卻也是不爭的事實,周世五現在似乎真的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于是他想了想說道,“既然是這樣我一會兒就先走了,到時候你就和他們說我是臨時有事。”
“走你能走到哪里去開著車一頭扎進無人區,然后拔針死在里面”孟喆沒好氣道。
“這幾年死在無人區里的人還少嗎也不差我一個了這樣和他說,和他們幾個說還能好受一些。”周世五故作輕松的說道。
顧昊見病房里就只有宋江和鄧凱兩個人,心里就感覺事情要壞,于是就對宋江說道,“我感覺肚子有點餓,能不能幫我去搞點吃的來”
宋江沒多想,轉身就出了病房,顧昊則趁機對鄧凱說道,“周世五還好吧“
鄧凱被顧昊給問住了,“五哥好著呢他怎么了”
“他身上的銀針都拔出來了嗎”顧昊有些著急的問道。
鄧凱這下徹底蒙圈了,咋咋呼呼的說道,“什么銀針我不知道啊”
顧昊一聽就趕緊讓他小點聲,“別讓宋江聽見了,周世五為了進燕回城找他讓我用銀針封住了周身的陽氣,但這銀針不能封的時間太長,否則會出大問題的”
鄧凱不太懂什么銀針封陽氣的事情,就連忙問道,“會出什么大問題啊”
“會死”顧昊面色凝重的說道。
宋江偷懶在護士站里給顧昊要了兩個小面包,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二人的對話,于是他扔下手里的小面包就跑出了醫院,直到鄧凱感覺宋江出去的時候有些長了,出門查看時就看到了門口的地上扔著兩個小面包
當晚的天氣很冷,只有零上幾度,宋江匆忙間甚至連外套都沒有穿,急匆匆的出了醫院想打車去縣上的賓館,誰知附近卻一輛出租車都沒有,于是他只好打開手機地圖導航出這里唯一一家高級賓館的位置,然后在夜色中狂奔而去。
鄧凱拿著兩個小面包回來時,顧昊就什么都知道了,于是他立刻讓鄧凱給孟喆打電話,告訴他宋江已經知道了,這會兒應該正在回賓館的路上,孟喆聽后就看了一眼周世五說,“你要走就趁現在宋江馬上就回來了。”
周世五聽了也沒有猶豫,穿好外套就走出了賓館,結果他剛啟動車子,就見到路口處有一個人正快速的朝這邊跑了過來,他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宋江一身單衣跑了回來,周世五本該一腳油門就此開走的,可他最后還是一臉無奈的走下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