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抬頭看了看,果然沒有監控。
不知道這里的牢飯好不好吃呢他開始漫無目的地胡思亂想起來。看到短時間內就完成檢查受害者生命體征、封鎖現場、打電話叫警察和救護車一系列工作的青年朝自己走過來,云景腦子一抽,主動伸出雙手。
那人下意識退一步,看到他兩手空空,這才再次靠近。
“這位先生,你這是做什么”眼睛狹長的青年嘴角帶起輕佻的笑容,卻并不令人感到輕浮。
云景理直氣壯“拷我啊。我不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嗎”
男人挑眉“你是在自首嗎你承認你對這位女士犯下謀殺的罪名嗎”
“那倒不是。”云景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仿佛是一個完成謀殺后迫不及待承認罪狀的變態,訕笑兩聲,“我是看附近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現在我是第一犯罪嫌疑人,想給你們減輕點工作負擔。”
有些意外地點點頭,青年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拷你就不必了,因為真正的兇手就在現場啊。”
云景一愣,順著青年的眼神看過去,那個方向正是坐在離門口最近的座位上的一名又瘦又小的中年男士。
見眾人看過來,那人冷哼一聲,“有什么證據嗎拜托,我離那個女人這么遠唉”
可因為角度的關系,云景能輕易看到,那個男人不停顫抖著的雙手掐著大腿,只有面上能維持虛假的不耐。
“這位女士是你的上司吧你在服務生給她送餐的路上裝作不小心,碰掉了筷子,讓服務生只能重新去取一雙,而你趁機把筷子換成你事先準備好的沾有毒物的筷子,對嗎”頭發半長的青年眼神如炬,對面被這樣鋒利的目光注視著的男人汗如雨下。
“胡說什么你你沒有證據”故作鎮定的兇手下意識看了看門口,只是此刻那里正被人守著。
“證據證據不就在你手上嗎像這樣別有洞天的戒指可不多見。”青年緊緊盯住男人,直到外面傳來警車特有的警笛聲才松了口氣。
云景等趕來的警察拷走癱坐在地的兇手后,在他們處理現場時,忍不住湊上前去,向青年表達自己的感謝和欽佩
“謝謝你這么快就破案,讓我沒有被冤枉。你真是名優秀的警察”
“唉謝謝你的夸獎,不過我現在只是一名警校生,還不是警察哦”青年笑著向他解釋,“而且之所以這么快破案,是因為剛才我和朋友就在門口,注意到慌慌張張準備出去的兇手而已。”
云景極其熱愛推理,無奈自己缺乏相關天賦,因而一向對推理能力強的人敬佩有加。他聽得出來這位青年是在自謙,心潮澎湃下拿出手機,期待能和這位未來的警察交換聯系方式。
青年見狀笑笑,也不推脫,將自己的名字和聯系方式輸進云景手機“萩原研二,我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來自異國的同學”
聽他點出自己的身份,云景毫不意外,只是眼睛更亮了,直觀來講,就像從一支蠟燭變成了一盞白熾燈。
“我叫云景,現在是東都大學的研究生,請多多指教”
云景試著撥打了剛存到自己手機里的號碼,方便對方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沒等萩原研二有什么反應,之前一直守在門口的一道人影已經大步走過來。
“萩,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