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遍一樓都一無所獲后,毛利小五郎并不感到奇怪。他看向通往二層的樓梯剛才在女仆平川真幸的介紹中,這棟別墅的男主人松村駿太郎此刻休息的臥室,正是位于二樓。
可惡的小鬼毛利小五郎屏住呼氣,躡手躡腳踏上大理石樓梯,心里憤憤地想,等回去以后,至少三天不能讓小蘭和那家伙一起玩
快到二樓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更提高了警惕。聽到樓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無法確定是工藤新一還是別的什么,輕輕蹲在樓梯拐角處,剛好能看到一部分樓上情況的地方。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香氣,毛利小五郎沒顧得上辨別氣味的來源,因為他看到,那個在二樓大廳桌子旁,不知擺弄著什么的小子,正是他苦苦尋找的那個小鬼。
他松了一口氣,正想上前把工藤新一提溜走,卻看到背對著工藤新一的厚重房門,無聲地開啟了。
沒有去別墅客廳,云景繞了個圈子,來到了大門口,他的車子就暫時停放在那里。在門口,他卻看到一個皮膚黝黑、看起來有些兇惡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周圍窺視著別墅內部。而自己的愛車旁,正拴著一匹馬,顯然是這個男人帶來的。
分辨著沒有完全被大雪覆蓋的馬蹄印跡,云景大致知道了這個騎馬而來的奇怪男人來的方向。
這個信息對于他這個對此地不是很熟悉的異鄉人沒什么用,他并不清楚那里通往什么地方。
這個男人云景迅速思考著,是里面的嫌疑人的同伙還是黑吃黑
之前檢查據說是已故的松村夫人留下的小轎車時,云景很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與車上其他地方相比,駕駛座未免太干凈了點兒,明顯是被有心人清理過,卻不是尋常那樣送去洗車行清洗過的,因為洗車行會把每個角落洗干凈而不會只清潔駕駛位置。這明顯是擁有這輛車使用權的某個人,將這個不知道為什么被弄臟、需要清理的駕駛座,單獨清理了一遍。
如果只是這樣,可以說是車主偷懶只清理了自己的駕駛座,可更嚴重的是或許在別人眼中不明顯,可是以云景的修車水平,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是一輛駕駛系統被人為損壞過的車。
“家母是在開車準備出門時,突發惡疾去世的。”在云景出發前一天,不知從哪里打聽到父親請這個人來修理母親留下的車子,松村駿太郎的兒子松村芳彥撥通了云景的電話,他在電話里如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不,云先生,沒什么。您就當我沒打過這通電話吧。”
云景對這位謎語人少爺表示理解只有特定情境才會觸發的特殊支線劇情嘛,需要他自行去任務地點松村家去探索,他都懂。
因此他在車庫里覺察出不對勁后,感受著平川真幸投放到自己身上的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有多說,找借口出門取工具,借機離開這里,查看情況。
躲在一旁看著那個已經鉆進花園的男人,云景靈光一現他不會就是松村芳彥吧
回想著男人有些兇惡的面龐,約三十歲上下的年紀,再想想松村芳彥在電話里吞吞吐吐的情景,云景愈發覺得自己觸到了男人身份之謎的真相。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住在著名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附近、每天接受他兒子工藤新一熏陶的自己,隱藏的推理天賦果然被激發出來了
見男人消失,云景不再胡思亂想,到自己的后備箱取了些他覺得實用的小道具,以備不時之需。
剛才那個男人,腰間鼓鼓的,是不是藏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