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松村駿太郎為什么要讓我來修車呢”坐在警車上,云景百思不得其解,悄悄問旁邊的工藤新一。
是的,在他的強烈建議下,他們一行人分坐在兩輛車上,毛利小五郎帶著還有小蘭、云歸,開著他的車,而他則是跟著工藤新一上了這輛長野縣警署的警車,跟著這位姓諸伏的警官去警察局做筆錄。
諸伏這個姓很常見嗎他聽到這位警官的自我介紹時,心里嘀咕了一下,也沒多想,轉身去“騷擾”工藤新一。
這次來長野縣,他最大的收獲就是明白了毛利小五郎是位狗頭偵探,而眼前小小的工藤新一卻是位寶藏偵探。
因此,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當然要纏住這位小偵探來問啦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是毛利先生的電話”云景摁下接聽鍵。
下一秒,毛利小五郎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就從揚聲器里傳出來“喂,云景啊,大和警官在你們車上嗎”
“大和警官不在。”云景想起大和敢助來時騎著的那匹馬,看向駕駛座上的諸伏警官,“大和警官不是說,他是從認識的大叔家騎馬趕過來的,所以現在回去還馬了。”
“噢,這樣啊剛才一看大和警官不在車上,把我嚇了一跳,以為把他落下了那就好,那就好。沒事了,掛了啊”
云景對這位做事風風火火的毛利叔叔頗有些無語,扭頭一看新一也和自己一個表情,一下子樂了。
看著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傻樂的云景哥,工藤新一無奈地想,云景哥雖然在專業技術上沒得說,可是有時候確實有點跳脫啊
看著云景哥好像已經調整好心情、不再流露出平川真幸去世時脆弱又悲傷的神情,工藤新一頓了頓,向他解釋道
“我也只是有個初步的推測,具體情況肯定還得等警察的調查
應該是怕平川真幸和松村芳彥發現什么,同時也是做賊心虛,所以松村駿太郎才想找人來修檢車輛,毀滅犯罪證據。而特意請云景哥你來,應該就是看準了你是初來米花開店的,和附近的汽修行沒什么聯系。他要是請當地人來,松村芳彥和平川真幸都在汽修廠有些人脈,他費盡心思想隱瞞的殺人罪證自然會暴露;而遠道而來的你,即使發現了什么不對,他也能隨意糊弄過去。
他沒想到的是平川真幸早已發現不對勁,我們一行人的到來,也正陰差陽錯救了他一命。”
說到這里,小偵探有些沮喪
“可惜我還是不夠敏銳,沒有發現平川真幸偷偷服下藥物尋死”
整理著因親眼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失去生命而混亂的思緒,他終于反應過來不對
“等等,云景哥,所以松村駿太郎在車上動的手腳并沒有起到作用,難道那位知慧夫人真的是突發疾病去世的嗎可是平川真幸說過夫人平時并沒有什么異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