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若有所感,看了過來。
諸伏高明對弟弟做了個“萬事小心”的口型一踏出警校校門,景光的一切過往想必都會成為絕密,而自己這個外貌與景光相似度過高的兄長,也會變成可能會給景光帶來危險的存在。所以今后如無必要,他不會離開長野縣轄區的范圍,也會盡可能避免自己的照片流傳出去。
也許很久都沒辦法和弟弟相見,也許可是不管在哪里,他都會在心底祝福著景光,期盼著他完成任務、順利回歸的那天。
因為是從警署請假來東京的,所以沒待多久,諸伏高明就歉意地告訴弟弟自己要回長野的消息。
“再見,景光。”
深深看了一眼已經不知不覺成長為一個可靠大人的弟弟,諸伏高明走到云景身邊,替好友傳話
“敢助和他的青梅竹馬上原要結婚了,她也是一名警察。不過最近事務繁忙,不好請假,可能得過一陣才能舉行婚禮。你是敢助的救命恩人,他們打算確定日期后邀請你參加婚禮。”
“哇哦,大和警官速度真快呢”想起那個閉著眼睛說“下輩子一定要給由衣表白”的看起來十分兇悍的警官先生,云景笑了起來“我一定到場”
半年后。
“阿敢,你和云先生提前約好見面的地點了吧”上原由衣拉著大和敢助的手,走出米花車站。
“當然,就約在云景家附近的咖啡館。不過今天他好像有課,所以會晚點到。”從車站走到室外,大和敢助接觸到陽光,瞇起眼睛。在從小一起長大的上原由衣眼中,阿敢現在像一只伸懶腰的獵豹,不過從周圍繞著他們走的行人眼里,他們看上去可能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說起來也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托諸伏幫我們邀請云景先生參加婚禮,結果一直拖到十一月才定好日期。”上原由衣笑著,任誰都能看出這是一個沐浴在幸福中的女人。
馬上要和心愛之人組建自己家庭的大和敢助神情愜意、語氣輕松“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案子一直不斷”突然,他身體緊繃起來,眼神銳利地看著街道對面的電話亭方向。
上原由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是一個剛離開電話亭的形容猥瑣的男子。以她短短幾年的警察資歷都能看出,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男人,身上充滿了犯罪的氣息。
二人對視一眼,默契而自然地分別占據了他可能離開的方位。見周圍行人不多,大和敢助干脆直接用自己壯碩的身軀,將男人逼近旁邊無人的小巷。
看著這個馬上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簡單粗暴的舉動,身后的上原由衣臉上滿是無奈。
男人看著把自己逼到墻角的兇神惡煞的男子,嘴唇發白,雙手舉到耳邊做投降狀“大哥,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啊,我絕對沒有看不起大哥的意思”
大和敢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讓男子更害怕了
他和好友計劃好制造一起事故,消滅那些可惡的警察。現在眼前這個正在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男人,看他這兇神惡煞的模樣,再看他利落的身手,一定是極道上的人物。自己可不能還沒完成自己偉大的計劃就被這個男人做掉
下定決心討好這個男人,讓他放過自己,這位正計劃著制造轟動整個東京的大案件的男子諂媚一笑,見到離他們最近的漂亮女人距這里也有一定的距離,聽不到他們的談話,湊過去悄悄說
“大哥,我雖然不是極道上的,可我也有很多道上的兄弟,咱們討厭那幫臭條子的心情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