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萩你這家伙”
“好了好了,小陣平別生氣,我這次有遵守規定啦對了,一會兒咱們去老地方碰面吧”
明知萩是在轉移話題,松田陣平還是順著他的話頭接著往下說“行啊,那你注意安全,等干完活我們喂萩”
回答他的是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一片陰云籠上心頭,松田陣平站起身,往萩原研二執勤的方向走去。
“就是這里嗎”大和敢助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巡視著四周,“這里也沒什么人,你們大費周章搞出來這樣的動靜,就只為了一兩個小警察”
男人笑了,即使看起來非常畏懼這位極道“大哥”,但他顯然不愿意告訴大和敢助關于他們那惡意滿滿的計劃的更多信息。
“大哥,您到那個花壇旁邊等待片刻就好。”男人此刻已經完全被幻想中的警察的鮮血點燃,整個人也不再小心翼翼陪著笑,只是輕描淡寫安排一句,便又眼神發亮地看向對面的一棟公寓樓。
大和敢助知道,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很蠢,一嚇就把自己當成極道成員來對待,可他作為犯罪分子,卻異常謹慎,必定不可能輕易把那個拿著遙控器的同伙信息及位置透露給自己,只能靠自己的觀察和判斷了。
更加小心地注意著男人的視線和細微處不自覺的身體挪動,大和敢助獵鷹般的雙眼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能看到公寓樓的角落。
不對他是不是忽視了什么
“大哥,這個記者說的地方是不是就是這里呀”上原由衣撒嬌地靠進他懷里,給他看手機上剛搜索出來的新聞
據我臺記者報道警方接到匿名電話,電話中稱警方已分派警視廳警備部機動隊處理班警官去往兩地排查請各位市民注意
大和敢助眉頭一皺這篇報道明顯是在警視廳接到匿名電話準備拆除之前就寫好,才能這么快發布出來。這些如影隨形的記者不知道怎么能搞到這么多本應只有警局內部知道的消息,還迅速將其公之于眾。要是犯人看到報道,改變想法,不再進行原本警視廳已經推測好的犯罪計劃,而實施新的犯罪行動,警視廳將會處于更加被動的狀態。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這篇新聞里透露出來的消息將放在兩個地方,將處理班的警察分開嗎
死死盯住公寓樓唯一開放的出口,大和敢助大腦飛速運轉,語氣隨意地和眼睛已經激動得發紅的男人搭話“我說,你剛才是騙我的吧你那個同伴,其實不在這里吧”
男人驚訝地回頭看他。一見男人的表情,大和敢助就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我剛才看到新聞了,你們將分別放在兩個不同的地方了對吧所以其實你們兩個人各拿一個遙控器,守在兩地。”
瞥了一眼不動聲色封鎖男人逃跑路徑的上原由衣,大和敢助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點破“所以,其實這里的的遙控器,就在你身上吧”
從男人下意識的動作,大和敢助確認了遙控器的位置。擔心狗急跳墻,激得男人提前引爆炸彈,他沒有打草驚蛇,還是維持自己極道組織的人設“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在道上和人刀劍相向的時候,你還在啃你那些制造炸藥的專業書籍吧”
看著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大和敢助,男人信服地點點頭,剛才那種激昂又高漲的情緒倒是沒有消失,反而因為觀眾的捧場和識貨,更加興奮。
大和敢助看了看表,心下一沉還有五分鐘,為了不讓警察順利拆彈,這個人一定會馬上引爆炸彈。
在一直關注著男人的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眼里,男人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眼前放大的慢動作他手伸向自己的外套內兜,拿出外形簡陋的遙控器
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