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警官”伊達航見這位長野縣警署的警官前輩做完筆錄后一直站在門口沉思,禮貌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大和敢助從思索中驚醒,看著這位剛認識的搜查一課的后輩憨厚的笑容,突然開口“伊達警官,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當然可以,前輩請講”伊達航爽快答應。
大和敢助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唔,我想問的是我一直注意著爆炸現場的唯一出口,都沒看到有人離開,而且后來萩原警官也確實是從那個出口跑出來的可是我見他好像并沒有穿厚重的防爆服半個公寓樓都被炸毀了,我是想問,萩原警官他”
因為涉及到一位警官的生命安全,所以大和敢助不停斟酌著措辭,但是他想表達的大概意思伊達航已經聽明白了。作為兩位同期的好友,伊達航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雖然不是什么特別值得隱瞞的事,可到底是萩原自己的事情,何況背后還牽涉到云景,伊達航不可能自作主張告訴別人。
看到拐角處走來的人影,伊達航眼睛一亮“大和警官,萩原來了,你要不然親自問他”
大和敢助回頭,和萩原研二一起來的是個板著臉的冷酷帥哥,他曾經在爆炸現場見過他一面。萩原研二搭著對方的肩膀,好像在說著什么。
“大和警官”看到大和敢助,萩原研二主動走上前,朝他躬身感謝“非常感謝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鎖定嫌疑人,將危害公共秩序的炸彈犯繩之以法”
旁邊的冷酷帥哥也誠懇道謝,然后用與桀驁不馴外表不相符的客氣語氣向大和敢助自我介紹“大和警官您好,我是處理班的松田陣平。多虧您注意到不對,才能將那家伙逮捕歸案。”看了看旁邊的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再次向大和敢助道謝。
大和敢助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盯了半天犯人,甚至連遙控器都搶到手,卻還是沒能阻止炸彈被引爆。幸好萩原警官沒事,要不然自己一定會愧疚終生的。
想到這里,雖然有些失禮,他還是趕緊趁勢問出那個自己一直好奇的問題。
萩原研二笑了笑,對這位愧疚的前輩如實相告“是因為穿了防爆服,而且意識到不對,我迅速跑到樓梯拐角處啊,不是那種平常的防爆服啦,是朋友送給我的,比較輕薄,所以大和警官可能沒注意到。”
大和敢助炸了眨眼,剛從房間里走出來的上原由衣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兼結婚對象難得一見的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也好奇地看過來。
“那個朋友,是云景嗎”大和敢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這樣聯想,可是想到眼前這兩位年輕的警察后輩應該也是從警校畢業,而云景和高明那個從警校畢業的弟弟也是好友更重要的是,這種材質輕薄但能在幾乎直面爆炸時保護人體不受一點傷害的不科學設計,無論如何也只能讓他想起那個救了自己一命的年輕人。
看見兩人的反應,大和敢助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出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意料,他并沒有追問什么,只是表現出解決了什么困惑的輕松樣子。站在旁邊的上原由衣也走過來,向兩個年輕人打過招呼后,笑著為他們解惑“其實我們倆這次來東京,就是為了給云景先生送結婚請柬的。云先生是我們阿敢的救命恩人哦”
大和敢助認真點頭。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這才放下心
雖然沒有交流過,不過他們幾個云景身邊的好友,最擔心的其實就是云景逆天的科技水平和幾乎除他之外無人可以完成的發明會遭人覬覦。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雖然云景看上去不是很在意的樣子,也愿意和他們推心置腹坦誠相待,可他們都是為國家機器做事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被上面的人或者別的什么勢力盯上后,會怎樣對待云景這樣的人才呢如果得不到云景的效力,那些人一定會千方百計將其毀滅的。
雖然他們愿意為國家和人民的利益犧牲自己,卻不愿意好友因為種種原因受制于人,因此即使是幾人中最直率坦誠的降谷,也在努力幫云景隱藏蹤跡。
“不用擔心我啦,我有云歸在啊”他們和云景提出自己的擔憂時,好友笑著這樣安撫他們,他們雖心下稍安,平日里還是會有意無意隱藏身邊云景送的小發明的來由,避免給好友引火上身。
不過聽著眼前這位抓到炸彈犯的警官認識云景,云景又是他的救命恩人,二人倒是沒有隱瞞,默認了此事。
防爆服其實是云景送給他們的畢業禮物,決定去處理班的萩原和松田一人一件。
“比常規的防爆服輕點兒,效果應該也還不錯。”云景一邊在后備箱里繼續翻找,一邊對二人簡單介紹他們的禮物。
松田陣平好奇地問“防爆效果有多厲害呢”
他們沒有問和警視廳配備的常規防爆服相比起來怎樣,因為云景送給他們的東西,他們都知道有多么厲害,只是好奇會強到什么程度。
云景放下手頭的東西,抬頭想了想系統的介紹和自己的實驗,有些不確定地說“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如果只是在能炸毀整個摩天大樓那么大的炸藥量的爆炸中心接受沖擊什么的,問題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