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手機中應景地傳來一聲冷哼
萊伊,蘇格蘭他人呢
赤井秀一舉著手機,做出他以前從來不會做出的舉動。
他小心翼翼邁步上前,手觸碰著剛才還停著蘇格蘭車子的地方。
是空氣啊
赤井秀一此刻的心聲和高樓上他致力于模仿的“宿敵”驚人地達成了一致
那么大的一個人和一輛車,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呢
“萊伊,你是在這兒等什么人嗎”舉著手機和電話另一端的琴酒一起陷入沉默的赤井秀一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偏過頭才注意到旁邊貌似開車碰巧路過的波本。
降谷零看似笑容滿面,其實內心焦灼萬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笑容更加燦爛。
被波本盯得頭皮發麻,赤井秀一早猜出他和蘇格蘭關系匪淺,心底隱隱有了自己的計較,面上不顯,卻也不多做隱瞞,云淡風輕地說
“蘇格蘭不見了。”
“不見了什么意思”波本從車窗探出腦袋,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利落地掛斷與琴酒的通話,赤井秀一露出意味不明的微笑“字面意思。”
這個聲稱自己叫做“安室透”的男人一定不會知道,當聽到自己沒有抓住蘇格蘭時,他眼底的如釋重負有多么明顯。看來他非常清楚蘇格蘭連人帶車一起神秘消失是怎么回事啊
波本和蘇格蘭都是公安的臥底嗎知道這個消息,在蘇格蘭面前暴露臥底的身份也不虧赤井秀一大膽猜測,并決定一會兒立刻讓自己的屬下小心進行求證。
“波本你怎么來了”
聽到聲音,赤井秀一饒有興味地回頭看向自己慕名已久卻一直未曾親自見面的這位組織的鷹犬、boss最忠誠的銀色孤狼。
看一旁波本的表情,顯然是認識琴酒的,赤井秀一先他一步開口
“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感受到這個叫萊伊的新人略帶挑釁的目光,琴酒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頭,沒有出聲,在剛才蘇格蘭待過的地方轉了一圈,打了個電話,就坐著由匆匆趕來的伏特加駕駛的老爺車離開了。
有心和不知為何似乎很討厭自己的波本緩和關系,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主動搭話“琴酒就這么走了”
剛才心情好像還不錯的波本聽到他的話,立刻升起車窗,開車揚長而去。
赤井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