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了照桌子上擺放的化妝鏡,小泉紅子點開了對方的新信息。
呵,世界上果然沒有魔法。
短短一句屏幕上冷冰冰的文字,小泉紅子就讀出了對魔法的鄙夷、對她這個魔女大人的嘲諷、發帖人對自己做出這種幼稚可笑行為的尷尬等種種復雜的情緒。
“哈他以為他是誰啊”
在對方有所行動前,小泉紅子咬牙用魔力清除了對方這段上網咨詢的記憶,并深深記住了這個竟敢質疑紅子大人魔法的男人。
“對,我最近就先借住在云景這里別擔心,沒人注意到我的行蹤。身份的話,下次相見,再和你重新認識吧”男人難得輕松地靠在沙發上,安撫著電話對面情緒仍然有些緊繃的好友,“是的,萊伊當時確實和我承認他也是臥底,我想他是想從琴酒手里救出我所以宮野小姐的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他笑了起來,“好了,不說他了,那就說說你吧組織沒有因為我懷疑到你頭上吧”
云景走進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男人掛斷電話前的最后一句話
“所以他盯上萊伊了嗎嗯祝他好運。行,你去忙吧,萬事小心”
在桌上放下一盤切好的水果,云景打趣道“降谷這下放心了”
男子點了點頭,笑道“在你這兒,他還擔心什么”
男子正是白天在琴酒和萊伊眼前失蹤的諸伏景光。
從云歸手里接過幾本書,丟到諸伏景光的懷里,云景有些無奈“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在黑公司打工最后被老板坑到只能隱姓埋名才能脫身”
見諸伏景光張口,似乎想要解釋,云景趕緊捂住耳朵
“行了,你們從警校出來以后去了哪里,我不是不關心,只是知道我不知道為妙,那就不知道唄,省得每天還要替你們操心。而且我之前沒日沒夜幫你們做了那么多準備,你們的安全應該還是比較有保障的。”
“云景,給你添麻煩了。”諸伏景光對于將無辜的好友牽扯進來感到非常愧疚,只能在心底再次記下云景的幫助。
“那就在我店里打白工抵債好了。”
諸伏景光以為好友在開玩笑,可對方的神情卻格外認真。
“欸認真的嗎”
“當然,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萬無一失的計策”云景有些小得意,“你看,你在我這里干活,平時基本不需要在性格和行為上做過多的偽裝;工作時間也很自由,也可以做自己的事;而且在這里,我和云歸都會保護你”
眼眶有些發熱,諸伏景光露出溫和笑意
“聽你這么一說,感覺zero以后一定會非常嫉妒我呢老板,以后請多多指教了”
赤井秀一覺得,最近組織里的人都很奇怪。
那天蘇格蘭離奇消失后,他跑到波本常去的安全屋蹲守,雖然沒期望能直接得到答案,但至少通過波本的態度應該能判斷出什么。
在屋內的沙發坐了好幾個小時,終于聽到開門聲,他迫不及待地朝門口望去,對上波本紫灰色的雙眼
波本很高興,是在慶幸蘇格蘭從琴酒手下逃脫吧不過或許也可以解釋為對琴酒任務失敗的幸災樂禍。
波本眉頭一皺,眼神冷了下來,是因為看到自己所以在惱怒嗎不,也許只是因為在這個安全屋里出現別人感到意外
看到波本將手伸到門把上,赤井秀一回過神來,翻過沙發,躍至門前,伸腳擋住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