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偵探,你很敏銳嘛不過,洗手間的水桶里,自然是污水了,這難道不是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嗎而且,真的很遺憾,我放學后沒多久就去了老師們的辦公室,可能并沒有什么機會對野村愛芽下手。”藤野由莉笑了。
工藤新一皺起眉頭。其實一開始他就看出藤野由莉的有恃無恐,因此只是想問出更多線索。不過看對方的態度,她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
看著圍在一起小聲交談的同學們,他意識到,現在距離野村愛芽被害時間并不長,而且基本案件相關人員也都聚在這里。如果現在不能找出兇手,那么即使之后對每個人都細細盤問,也會出現記憶模糊的情況,從而忽視某些關鍵的線索。所以此時此刻,正是找出那個把野村愛芽的頭摁進水里的兇手的最佳機會。
“你剛才說,野村愛芽以侮辱別人為樂,那么,除了你,還有誰曾經被她取笑過嗎”
看出了工藤新一的為難,云景走過來,以老師的身份向藤野由莉詢問道。
看到是那位溫柔的云老師,藤野由莉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很多人”
“那么,你剛才說的,被她取外號嘲笑的,分別是哪些同學呢”工藤新一追問。
她掃了人群一眼,似乎確定了什么,這才開口“很明顯,癩是起青春痘的我,而和男朋友分手后又被她辱罵的是剛才你們詢問過的島崎被她嘲笑為四眼豬的,是”
她吞吞吐吐,始終不愿意說出那個名字,旁邊的同學們卻都已經想起來“是福島佐幸她人呢剛才還在這里的啊”
不好工藤新一心里暗叫一聲,如果想溺死野村愛芽的真是這位被霸凌過的福島佐幸,她現在完成了自己的復仇,精神也在長期被壓迫后獲得解脫,除了選擇逃跑,更有可能選擇另一條路
他朝因為很多同學喜歡在那里吃飯、所以沒有上鎖的天臺跑去。
一直作壁上觀的朱蒂斯泰琳也反應過來,跟著工藤新一快步朝樓上沖去,并憑借著過人的身體素質毫不費力地快對方一步,先來到天臺。
氣喘吁吁跟在她身后來到天臺上的工藤新一看了這位朱蒂老師一眼,馬上開始搜尋自己要找的人。
似乎是聽到了他們上來的動靜,坐在樓頂邊緣處的一個人動了一下,轉過頭來。
那是個臉蛋圓鼓鼓的女生,似乎是為了看清楚來人,她戴上了放在身邊的黑框眼鏡。
“原來是工藤同學啊,還有這位小姐你們是來審判我的嗎”
女生披散開的頭發被樓頂的狂風吹得四下飄散,工藤新一和朱蒂斯泰琳生怕刺激到她,對視一眼,還是工藤新一先開口
“你認識我”
“當然,工藤新一嘛,誰不認識你呢既是聰明絕頂的年級第一,性格又好,大家都愿意和你做朋友。”女生隨意聳聳肩,“既然你們找到這里,肯定是知道剛才是怎么回事了吧我很了解藤野,她是不會出賣我的,所以就是你們推理出來的咯啊,倒也不一定,畢竟野村愛芽對我還是挺過分的,可能別人也能看出什么端倪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