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島崎同學案發現場的麻繩和水桶都是她準備的,只是她做好這一切后,就被福島佐幸趕了出去。”工藤新一神情郁郁,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露出難過的表情。
“所以,福島同學她,并沒有讓島崎同學和藤野同學直接參與進來”毛利蘭嘆了一口氣。
工藤新一點點頭,“是的。在看出福島佐幸對野村愛芽起了殺心后,島崎晶衣主動提出要幫她布置現場因為準備麻繩和裝滿水的水桶,所以她的制服被水打濕,福島佐幸沒有讓她留下;她為了不穿著沾有臟水的濕衣服引人注意,去更衣室換了體操服,之后為了制造不在場證明,開始和幾個同學聊天。而藤野由莉,只是承擔了把野村愛芽放學后約到洗手間的工作。在角落里確認對方走進那個為她布置的死亡陷阱后,藤野由莉就以詢問學習上的問題這樣的理由,一直呆在老師們的辦公室里。因此,當野村愛芽被騙進洗手間時,其實里面只有福島佐幸一個人。她用掃帚柄將對方打昏,憑借著比其她女生更強的力量,獨自將對方吊起、摁進水桶里。算準時間,把門口放好的清掃中的牌子撤去,自己離開現場”
不知道該說什么,鈴木園子安慰地拍拍兩位好友的肩膀。
“什么野村愛芽醒來了”突然,聽到旁邊的目暮警官驚訝的聲音,幾人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你好,我是朱蒂圣提米利翁,我們之前在摩天輪下見過的我是新來的英語老師。”fbi的精英探員朱蒂斯泰琳女士決定主動出擊。
云景有些納悶地看了這位手不自然垂下的奇怪女士一眼,好心道“你好你的手,需要我送你去醫院嗎”
明明會簡單包扎,為了不暴露身份,朱蒂斯泰琳忍著右手的疼痛,不去處理自己的脫臼。此刻聽云景主動問起,她心中大喜,順勢點點頭,“好的,麻煩你了這位老師”
意識到還沒自我介紹,云景有些尷尬,“我是云景,這里的實驗課老師。以后我們就是同事了。”
和旁邊的松本小百合打了聲招呼,云景帶著這位朱蒂老師朝停車場走去。
路上,朱蒂斯泰琳又把自己的那番“來旅游被救,心生好感,因此留日生活”的說辭重復了一遍,云景雖然覺得哪里不對勁,但看到這位朱蒂老師為了救學生,不惜跳下樓頂,把自己置身如此險境,心中非常感動,知道對方應該是個不錯的人,便不再深究。
看到那輛眼熟的車,朱蒂斯泰琳深吸一口氣,開始自己的表演
“哦,天吶云先生,這輛就是你之前制服炸彈犯的車嗎看起來好酷好特別”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只是客套一下,云景還是眉開眼笑“哎呀,朱蒂老師你眼光真好其實,我的車除了外觀流暢美麗、開起來輕松安全、有很多實用功能之外,和其他車輛比起來,也只強那么一點兒而已。”
朱蒂斯泰琳趁機發問“聽說,云先生的車是自己改裝的”
云景覺得這件事不算什么秘密,周圍的人也都知道,便爽快地回答“是呀,我開了一家修車行。這輛車、包括朋友們的車,都是我自己改裝的。朱蒂老師要是買了新車,想要修理,盡管來找我就好”
“好啊那先謝謝云景老師了”朱蒂斯泰琳幾乎要為對方的上道歡呼鼓掌了,“我可真是太期待去你的修車廠參觀了”
家里來客人了嗎看著比早上離開時整潔不少的偵探事務所,毛利蘭心里有些疑惑。
“我回來了”
“小蘭回來了啊”毛利小五郎穿戴整齊,坐在辦公桌前,堆成小山的空啤酒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了一眼好奇的女兒,他向面前帶著墨鏡的委托人介紹,“這位是小女。”
對方點點頭,起身告辭“時間不早了,我也該離開了。家師的事情,就拜托毛利偵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