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英惠,別哭了,快告訴夫人你把阿爾芙朵藏到了哪里吧”管家倉茂嘉永拍了拍一旁跪在地上痛哭的高山英惠的肩膀。
見高山英惠從圍裙內襯中掏出一塊金色的寶石,服部平次和江戶川柯南總算松了一口氣。
剛才在猜出犯人是利用桌子的視覺錯位將阿爾芙朵掉包以后,他們就注意到這位廚娘面色突然蒼白了起來,幾乎都不需要找出其他證據,隨便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她就癱倒在地。
“我都是為了我的孩子啊那個不成器的孩子,不知從哪里染上了賭癮,家底都被他掏空了可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那孩子被極道帶走呢夫人,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您怎么懲罰我,都是應該的。”
中川凜彩沒有被她的話打動,卻直勾勾盯著她手里的寶石
“那不是我的阿爾芙朵。”
“什么”在場眾人大驚。
高山英惠直接膝行幾步,抱住了中川凜彩的腿,“夫人,我從桌上首飾盒里拿到的,真的是這塊寶石啊”
服部平次拿過高山英惠手中澄澈美麗的金色寶石,也有些驚異“中川夫人,這塊水晶成色看起來很好,真的不是您的阿爾芙朵嗎”
江戶川柯南雖和其他人一樣也看向中川凜彩,心中卻一動這塊寶石,應該的確不是那塊著名的阿爾芙朵。
中川凜彩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地說“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阿爾芙朵。這塊寶石在外人眼里也許看起來很珍貴,很像是阿爾芙朵,但不管是形狀還是成色,都和阿爾芙朵有細小的區別。高山英惠,我不愿意為難你,念你在中川家工作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只將你辭退,不追究你盜竊的事前提是,你把真正的阿爾芙朵還給我”
“夫人,真的不是我我沒有”平日里木訥寡言的高山英惠本就是為了給兒子還賭債才起了歪心思,此刻不僅被人拆穿、還把真正的寶石弄丟了,一時間涕淚橫流。
見這位相識多年的廚娘此刻痛不欲生的樣子,除了剛來到中川家的兩名偵探,其他幾人臉上都流露出幾分不忍。
江戶川柯南在心里暗自感慨看來這位高山英惠平日里人緣還不錯,連年紀最小的石橋花繪此刻都真情實感地為這位高山阿姨感到難過和不舍
等等
露出一絲冷笑,江戶川柯南銳利的眼神鎖定了那位女仆小姐。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呢”
聽到這個小學生突然開始說大家聽不懂的話,眾人疑惑地向他看去。
“利用真正的盜竊案件,掩藏自己的行動對吧怪盜基德”
“什么”服部平次大驚,馬上以審視的目光掃過屋內的幾個人。很快,和柯南一樣,他也死死地盯住身材嬌小的女仆石橋花繪。
女孩子怯怯地后退一步,平日里陽光活潑的她此刻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中川凜彩有些不解地看了看自家的女仆小姐,覺得她和平時無異,皺眉對服部平次說“服部偵探,您和您的助手為什么會覺得怪盜基德在我們幾個人當中呢”
“啊,這個嘛”服部平次雖然也看出石橋花繪不對勁,但由于和基德接觸不多,并不能篤定對方就是喬裝的怪盜基德,急中生智,把柯南推了出來,“這種小把戲,連我的小學生助手都能看出來”
無語地瞪了服部平次一眼,柯南故作可愛地指著“石橋花繪”的裙擺,“石橋姐姐,你的裙擺上為什么會沾到紅茶漬啊”
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裙角不起眼的一小片印跡,石橋花繪笑著和眾人解釋“這是我之前倒紅茶的時候不小心灑上去的。小弟弟,你不會因為這個就懷疑我是怪盜基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