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蒂老師,醫生怎么說”看著新同事從診室走出來,云景關切地問。
朱蒂斯泰琳笑了笑,沒有忘記自己語言不通的設定,磕磕絆絆地說“沒事,云景。醫生給我拍了呃,拍了照片然后,他又拿出機器來給我檢查反正沒什么事,過幾天來復查就好。”
“那就好。”云景突然指了指走廊盡頭,問,“朱蒂老師,那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嗎他一直在看我們”
心里咯噔一下,朱蒂斯泰琳作出被人提醒后才不知情地轉頭的樣子
果然是赤井。潛伏期間,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他絕不可能主動和我接觸的。是出了什么事嗎
“那位先生我之前找他問過路。他現在是來找我的嗎”
不確定地和云景解釋著,她沒有忘記,眼前這位看起來再正常不過的國中老師,很可能是幫助公安的臥底蘇格蘭成功叛逃組織的關鍵人物。
考慮到遠處那位冷酷的帥哥可能是來找這位朱蒂老師搭訕的,云景很知趣地在原地等待。
朱蒂斯泰琳走了上去,主動出擊“你好,請問你一直在看我嗎”
對方壓低聲音,像是情人間的繾綣,“好久不見,你怎么在這里”
“你認識我”朱蒂斯泰琳心中警鈴大作,已經對對方的真實身份有了簡單猜想。
“看來你現在不太方便啊”見這位留著金黃短發的外國女性作出這樣的反應,帶著針織帽偽裝成萊伊去試探其他人的組織成員貝爾摩德短促地笑了一聲,看了一眼不遠處正低頭看手機的男人,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這個人絕對是貝爾摩德看來她已經盯上了赤井,絕不能讓她再注意到云景
想起那個變化莫測的千面魔女,朱蒂斯泰琳的心里就一陣發冷
她初次見到貝爾摩德,是在小學時的某一天,放學回家的她見到父親躺在家中,旁邊有個陌生的漂亮女人,告訴她,她的父親睡著了,哄騙她出去給父親買橙汁。后來其他人找到她,她才知道,父親已經被那個女人殺死了。
而那個女人,正是組織里精通易容、容顏始終沒有任何變化的貝爾摩德
自己是赤井在fbi的直系聯絡人,每次通話都會定好下次交流情報前確認彼此身份的暗語,可這個從外表上看完全和赤井秀一一模一樣的家伙,卻并沒有對上她的暗示。而那個黑暗組織中擅長易容的成員,據赤井傳回來的情報看,可能只有貝爾摩德一人。
雖然不知道赤井現在在哪里,但是貝爾摩德敢偽裝成他的樣子來醫院活動,很有可能是組織已經開始懷疑赤井秀一的身份,并相應地開展調查。那個組織做事并不像警察辦案,需要充足的證據再行動,只要赤井有任何疑點,他們一定會馬上將他除掉。
很明顯,貝爾摩德記得我,也知道我現在和父親一樣,是fbi的探員。剛才我主動過去試探她,一定讓他對赤井的身份起了疑心。不過也可以說是我感受到“萊伊”身上犯罪的氣息,過去試探他
看著云景從醫院的椅子上起身,準備送自己回家,朱蒂斯泰琳突然意識到自己最致命的漏洞
作為fbi的探員的自己突然到帝丹中學當老師,并且有意無意地接觸著云景這件事,一定會引起組織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