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云景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有些菜的口味可能是與日式料理的口味相結合,雖然和當地菜并不完全一樣,卻是不一樣的美味”
“我說園子,你怎么不在剛上菜的時候就問云景哥呢現在吃飽了才來問別人口味正不正宗”工藤新一調侃道。
鈴木園子朝他做了個鬼臉,有些得意,“你懂什么首先呢,剛開始菜都沒上齊,云景哥還沒能細細品出菜肴的味道,當然沒法確定菜是否正宗啦而且呢”
她沖著云景嘿嘿一笑,“如果云景哥覺得不正宗,那我豈不是很尷尬肯定飯都吃不下去了”
工藤新一無情地揭穿她“園子大小姐,你今天吃的可夠多的,都快趕上平時在學校里吃的便當份量的三倍了吧”
云景捧著茶杯,饒有興味地觀察幾個小朋友互懟。
“啊死人了”隔著精美的厚重雕花木門,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還沒等云景做出反應,工藤新一已經風一樣地跑了出去。
“云景老弟,又是你們啊”目暮十三見到現場熟悉的身影,忍不住出言調侃。看到被封鎖起來的案發現場,他臉色嚴肅起來。
“受害人石切山博先生就是在這個包廂里遇害的嗎”
旁邊負責了解情況的警員點點頭,正準備向上級介紹情況,包廂里傳來少年冷靜的聲音
“在上午十一點五十分左右,受害人突然惡心干嘔,很快倒地抽搐,口鼻流血而亡。當時包廂關著門,包廂里只有與他同行的兩個人,沒有其他人進出。”
目暮十三驚訝地探頭進去,見到的正是工藤家那個熟悉的小鬼。
云景輕咳一聲,把工藤新一從命案現場拽了出來自己身為老師,居然讓未成年人接觸死亡現場,真是失職。
目暮警官知道工藤新一年紀雖小,觀察力和判斷力卻都是頂尖的,對方肯定沒有破壞案發現場,也不再多言,直接去問旁邊檢查尸體的警員受害者的死亡原因。
“初步判斷,死者是因為毒藥致死的,具體是什么藥物,可能還要進一步調查。”
看到鑒識科的警官們在包廂里四處取證,目暮十三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兩人,“當時死者就是和你們二人在吃飯嗎沒有其他人進出過包廂嗎”
兩人中,那名男子連連搖頭,女人卻還慘白著臉,對其他人的話沒有任何反應。
云景驚訝地認出,這兩人正是剛才在上電梯時把他們擠下來的男人身后跟著的同伴,想來死去的那位石切山博,應該就是阻止他們上電梯的那個蠻不講理的男人。
“你們和死者是什么關系”目暮十三盯著二人。
男人先開口了“我叫做伏木浩之”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這名男子替她介紹道,“她叫做中龍禮奈。我們和石切山博是同一個公司的,石切是我倆的上司,今天帶我們來這家新開的餐廳吃飯,算是員工聚餐吧。從進包廂到剛才石切出事,一直都只有我們三個人”
目暮十三“咦”了一聲,旁邊的高木涉忍不住插嘴問“可是,難道沒有上菜的服務生進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