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為,如果這些事不是云景故意謀劃的話,而都只是巧合的話,那對方身上可能存在更恐怖的一種可能性。”
見萊伊神情凝重,水無憐奈也嚴肅起來,靜靜等著對方接下來要說的重要內容。
“我認為,云景他,或者說他身邊的人,具有吸引案件的體質。并且很多案件,陰差陽錯地,都與組織的任務有關。”
聽到這句話,水無憐奈也皺起眉頭。
見與自己暫時達成合作協議的這位cia臥底做思索狀,赤井秀一單刀直入,向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憐奈,我希望你可以以你日賣電視臺主持人的身份接近他,弄清楚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如果他只是運氣不好,才一次次地被卷入各種案件中,那就不用多管,讓他的那些警察、偵探朋友們頭疼去就好;如果對方是有意的,我們早點發現,之后也能早做打算,避免不知不覺中落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于是,水無憐奈在得知電視臺籌劃的偵探甲子園節目已經邀請了云景的學生,關東名偵探工藤新一后,主動請求成為這檔節目的主持人。
本來她只是想先結識工藤新一,再以此為契機,慢慢接近云景,沒想到云景和這個學生的關系這么好,竟然主動提出過來看他錄節目。
這對于水無憐奈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所以自從見到對方后,她便一直不動聲色地接近對方。
只是
似乎萊伊說的果然沒錯,云景才剛到這個薰衣草別墅,別墅主人的女兒竟然就遇害了。水無憐奈感覺心中發寒,似乎自己正在和什么非自然的神秘力量接觸著。
云景沒有注意到身后默默觀察著自己的那道視線,而是繼續欣賞著房間里來自不同地區,身份、年齡、家庭背景和個人性格皆是迥然不同的五位中學生偵探們的精彩推理。
“鄙人覺得,這個案件的真相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不是嗎”時津潤哉最先站出來,頗有些自得地宣布,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案子是怎么回事。
眾人驚訝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而他似乎也極其享受這種感覺,朝其他四名偵探看過去,卻只得到四人平靜的表情。
顧不上對這些已經失敗的競爭對手說什么,見攝影機已經對準自己,他一清嗓子,自信地開口
“諸位,想必各位已經看出,這位慈雨小姐的房間其實并不是一間密室,任何人都能自由進出”
“什么可小姐房間的門窗分明都被從里面鎖上了啊”管家甲谷廉三驚訝地問。
“乍看之下,的確如此。可是,如果那個想要殺害慈雨小姐的兇手,將窗戶整個都卸了下來呢”似乎對于甲谷廉三這個可以引出自己精彩絕倫的推理的問題感到很滿意,時津潤哉絲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容。
“什么”甲谷廉三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間里唯一的一扇窗子,“這可窗戶看起來,和之前完全一樣啊”
“這只是那個兇手小小的障眼法罷了,能瞞得過你們這些普通人,但是卻逃不過鄙人的眼睛”時津潤哉斬釘截鐵地說,銳利的眼神看向了站在甲谷廉三身后的女仆水口香奈,“水口小姐,你就是想要殺害慈雨小姐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