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對偵探會向自己發問而感到意外,甲谷廉三頓了頓,看向湛藍雙眼中寫滿堅定的小偵探,疑惑地問“這位工藤偵探,請問你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因為,在慈雨小姐的床下,我發現了這個。”
顧忌到在場人多眼雜,他把手中的東西在甲谷廉三眼前晃了晃,就收回衣兜里,但云景還是眼尖地看到,那是一個裝著小半包白色粉末的塑料袋。
甲谷廉三下意識想張嘴說些什么,囁嚅半天,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其實,慈雨小姐她是想自殺,對嗎”工藤新一定定地看著甲谷廉三。
“什么”聽到這位小偵探的結論,眾人驚呼出聲,在場只有服部平次和白馬探臉上沒有意外的神情。
甲谷廉三面色慘白,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冷汗,終于輕輕點了點頭,“這位偵探說的沒錯,小姐她之前的確曾經大概就是因為年輕人的那些情情愛愛什么的,小姐一時有些想不開”
其他人都沒有懷疑管家的說辭,只有云景身旁的伊達航輕輕嘆了口氣。
云景側頭,第一次在這個外表憨厚老實的好友臉上看到如此沉重的表情。想到剛才瞥見的工藤新一手上的那包東西,他終于反應了過來
“伊達,那個是”
伊達航沉著臉,無聲地點頭。
云景也皺起眉頭沒想到這次的事情,居然還與那種惡魔一樣的東西有關。不過,這樣一來,慈雨淺子整天閉門不出,精神狀態也非常不穩定,也就有了解釋。
工藤新一并沒有戳穿甲谷廉三的謊言。見攝像頭還開著,他看向水無憐奈,“水無小姐,請問偵探甲子園節目還要繼續錄制嗎”
水無憐奈回過神,歉意地表示需要聯系薰衣草別墅的主人慈雨佑輔先生,才能做決定。
找了一個工作人員去聯系慈雨佑輔,水無憐奈眼神復雜地看向工藤新一幾人
以她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慈雨淺子是過量吸食違禁藥物才使得精神狀態不對,從而選擇自殺。
但這幾個偵探,明明還只是中學生,卻已經懂得這么多東西
想到他們的父親,不是著名推理小說家,就是警視廳總監,水無憐奈在感慨“虎父無犬子”的同時,心中更是堅定了自己要繼續完成這檔節目、和幾人打好關系的決心。
見此刻氣氛尷尬,一個工作人員好奇地問“既然慈雨小姐是自殺未遂,那么那扇被卸下來的窗戶又是怎么回事呢”
服部平次和白馬探卻也都明白了前因后果,只是終究是工藤新一先破的案,他們此刻不好去搶對方風頭,默契地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