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就這孩子的事閑聊幾句,前頭有事來找,胤禛便在囑咐烏拉那拉氏好好休息后離開。
碧珠幾個正用給阿哥縫制的虎頭帽逗福晉開心,外頭有人來稟“福晉,李側福晉求見。”
屋內聲音一頓,碧桃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她怎么來了。”
碧珠橫了她一眼,小心看向福晉“奴婢去告知李側福晉,您歇下了”
烏拉那拉氏沉默片刻,嘆氣道“不用,將人請進來,扶我起來。”
碧桃不贊同的道“太醫囑咐了,不讓您勞神。”
烏拉那拉氏自懷孕后性情柔和了許多“都是為了孩子,快去吧。”
碧桃不情愿地出去了,碧珠幾個扶她起來整理儀容。
見面后,李氏臉上的笑容熱情到不自然,一番啰嗦后才說到正題“這秀女都已出宮了,妾就是想來問問,宮里可有意向給弘時賜婚”
弘時的福晉烏拉那拉氏從去年就開始相看,所以雖然這兩個月為了保胎臥床不起,但往宮里遞個消息還是不難的,因此道“已經確定,是尚書席爾達家的閨女。”
李氏頓時喜不自勝,又拐彎抹角地問了半天聘禮的事才走。
她一走,烏拉那拉氏就撐不住了,直接攤在太師椅上,將碧珠等嚇了一跳。
好在只是腰背酸軟,休息休息就好,不過碧桃心里還是將李氏罵了一通才罷休。
弘書中間又清醒了幾次,這日,他忽然從昏沉中清醒,立刻發現世界在震動不休,一直規律的鼓聲逐漸加快,如雷聲轟鳴,遠處的聲音也越發嘈雜尖利。不止如此,周圍還有不知哪來的壓力,不停的將他往一個方向擠壓、推動。
“福晉,別咬牙,吸氣、呼氣。”
弘書想要對抗這股壓力,卻完全不是對手,只能被擠入一個狹窄的通道。
好痛,感覺骨頭都要被擠碎了。
“用力,福晉,用力。”
嗯,怎么好像有風唉,怎么好像還有光弘書睜著模糊不清的眼睛,確定真的有光透進來,他奮力一蹬腿,奔著光而去。
“啊”烏拉那拉氏沒能忍住,慘叫出聲。
“生了,生了”穩婆喜悅地高聲叫道,“是個阿哥是個阿哥”
重新被空氣包裹正感覺渾身冰涼的弘書只覺耳邊轟鳴,隱隱約約分辨出生了二字。
他想起自己方才脫離甬道的過程,后知后覺的意識到。
他,方才,好像是,再次,被生出來了
還不等他為這個事實感到震驚,一個蒲扇大的巴掌啪啪啪在他屁股上拍了幾記,便讓他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發出驚天動地的哭聲。
“哇”
救命為什么不讓他喝了孟婆湯再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