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額,弘書表示他對雍正的后院真不了解。
哦,也不對,還有乾隆的媽呢,好像是姓鈕祜祿吧
弘書眼珠子一轉,試圖在剩下幾人中分辨出哪個是弘歷的親媽,可惜一無所得。
烏拉那拉氏接過弘書抱在懷里,瞧著兒子泛紅的鼻尖一陣心疼,自從有了弘書,東寢殿上下就不見香粉等東西,甚至連熏香也不弄。今兒這滿屋子的女人除了年氏和她個個擦了香粉,混在一起更是刺激,她一開始都有些不適應,更何況從來沒聞過刺激味道的兒子。
但也沒辦法,她總不能不讓這些女人擦香粉,畢竟今兒也算是個大喜日子,沒看身懷六甲的年氏都沒說什么嗎。
好在兒子只是打了個噴嚏,沒有別的反應,讓她放心不少。
弘書坐在額娘懷里,努力地打量著屋中眾人,試圖從一些細節中搜集到有用的信息。
左首第一位的婦人年紀較大,此時笑道“早就聽說六阿哥聰明伶俐,今日一見果然不凡,福晉,妾身有一個不情之請,待弘時大婚之時,可否請六阿哥去當坐床童子,也好讓董鄂氏沾沾福氣,早日給您添個大胖孫子。”
弘時弘書精神一振,沒想到才來就聽到重要信息,只是這信息算不上好。
雍正的三兒子就叫弘時。
目前為止,除了他,雍正活到成年的前三個兒子全都對上了
“姐姐真是心急,今日才是納采禮,就想到抱孫子了。”右手第二位的女子打趣道,“那大婚之前的這幾個月,姐姐得如何焦心啊。”
李氏臉上全是喜悅的笑容“你也別說我,等弘歷到了娶親的時候,我保你和我一樣心急。”
弘歷他娘弘書目光如電,轉瞬盯向右手第二位,這位是不是姓鈕祜祿
下一瞬就有人善解人意的告訴他。
“鈕祜祿姐姐怕是要比李姐姐你更心急,畢竟四阿哥和五阿哥一樣年紀,到時娶福晉怕是也要趕在一起。”說話的是右手第一位懷孕的年輕女子。
果然姓鈕祜祿弘書心里有些發沉。
鈕祜祿氏笑容微不可察地收了一點“年側妃這可說錯了,我還有耿姐姐呢。”
年側妃弘書心沉到谷底,對上了,全都對上了。
不,不能認命。弘書垂死掙扎,還不確定便宜爹的封號是不是雍呢。
嗚嗚,額娘啊,我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希望你姓烏拉那拉了。
不過想知道他額娘的姓氏和便宜爹的封號還真不算容易,畢竟這兩位現在就是這座王府里最大的,沒人會以姓氏稱呼額娘,也沒人會對著自己人說咱們x王府。
唉,難啊。
惆悵的弘書勉強打起精神繼續聽女人們的交談,可惜接下來并沒有新的信息出現。
隨后便宜爹出現,然后弘時帶著弘歷、弘晝前來見禮。
也是在額娘代他送出禮物的時候弘書才知道,原來今天是弘時的生辰,同時也是弘時與未來福晉走納采禮的日子。
難怪人來的那么齊。
讓弘書感覺稀奇的是便宜爹在面對所有妻妾和孩子的時候,表情并沒有私下面對他時候的親切溫和,即便今天有喜事,他的面色也十分冷肅。
更像雍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