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明白要做什么后,幾個太監看向蘇公公,蘇培盛看向自家王爺。
胤禛大概猜出兒子想做什么,心里又好氣又好笑,面上不露聲色,沖蘇培盛微微一頷首。
王爺吩咐了,蘇培盛就放心大膽的做。
在場賓客鴉雀無聲,默默看著幾個下人小心翼翼地順著四個角把所有東西往弘書站的正中間攏。
蘇培盛交給弘書后十分貼心的問“阿哥還需要奴才做什么嗎”
弘書特別大氣的擺手“不用,我自己來。”
結果使了好大的勁兒,也沒能將相對的兩個角綁起來。
“噗。”有女賓客小聲笑了,小奶娃一臉嚴肅地和地毯較勁實在太過可愛。
胤祉瞥了眼穩坐泰山的老四,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心里唾棄,老四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竟然用才一歲的兒子來搞這些歪門邪道。
大意了,他現在的力氣還將這厚地毯綁不起來。弘書撓撓頭,也不覺得丟人,誰讓他現在才一歲呢。
他干脆將四個角在中心互相覆蓋,看著勉強算個包袱,然后滿意地拍拍,沖著便宜爹道“我就要這個,阿瑪使人搬到我房里吧。”
你有什么房你如今不還是跟著你額娘住胤禛看著兒子翹起的小腳尖,思考最近是不是對這小子太放松了,竟然在這種場合給他玩這一出。
胤禛沉思的時候,賓客已經熱鬧起來,五福晉羨慕地對烏拉那拉氏道“四嫂,弘書這么聰明,你以后可有福了。”
她有心想問問烏拉那拉氏高齡生子的秘方,但想到從來不去她那里的胤祺,黯然放棄,問來秘方又能怎么樣呢,沒有男人她難道能自己生出來不成。
三福晉有兒有女,倒不想問什么生子秘方,只是對烏拉那拉氏怎么養孩子的十分好奇“弘書瞧著可真健康,你怎么養的,我家新添的小子整日蔫蔫的,都沒精神。”
她兒子弘晟已經成婚幾年,卻在今年才得了個庶子,三福晉正稀罕。
烏拉那拉氏回道“就正常養,不過我家弘書吃輔食早些,七個月就鬧著要吃了。”
“借五弟妹吉言,我現在啊,不想著什么福氣,就盼著他能平平安安長大。”
話音落,就聽見一道聲音隔著幾人傳來“四嫂,不是我說,你家這弘書,聰明是聰明,但未免太貪心了些,什么都想要。這要是不好好教,以后說不定會想著獨占這偌大的王府,弘時幾個雖然不是四嫂你親生的,但好歹叫了你這么多年的嫡額娘,四嫂可不能薄待幾個孩子啊。”
“年側妃,你說是不是”
年氏笑容淡淡的“八福晉說笑了,六阿哥還小,哪里就有這般嚴重了,況且這府里的一切都是王爺的,王爺給誰那就是誰的。”
烏拉那拉氏笑容更淡,自從弘暉去后,她這些年一直專心禮佛,與這些妯娌都沒什么往來,但就是這樣,她也沒聽過這位八弟妹的幾句好話,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是以她從來也沒有兩樣對待過這位八弟妹。
但今日她竟然敢說弘書。
“八弟妹若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了,俗不知你這里說的痛快,事后八弟卻得四處彎腰賠禮。八弟那樣要臉面的人,你不能給他掙面子,也別在外頭給他丟臉,這話也就是我作為嫂子才會跟你說,但凡出了這個門我們王爺和八弟沒有一丁點關系,我都不會張這個嘴。”
“還有,八弟如今業已四十,膝下卻只有一個弘旺,未免凄涼。八弟妹有空在這里挑小孩子的是非,還不如好好調理身子,早日給八弟添個大胖小子,到時養著孩子,也不會覺得長日無聊、無事生非。”
“八弟妹也不要擔心懷不上,我這把年紀都能生下弘書,八弟妹你比我還小幾歲,定然還能生的。”
“四嫂你什么意思”八福晉拍案而起,“我不過好心提醒你,你說話怎能如此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