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目露驚喜“真可愛,弘書,能不能給額娘也做一個。”
有人哄抬,胤禛頓時覺得這禮物也還行,吐水這功能無視掉,小人兒做的確實是有幾分可愛的。
“好啊,額娘想要什么樣子的。”弘書答應的很爽快,“可以做很多樣子,貔貅、金蟾、如意、動物,都可以。”
烏拉那拉氏笑道“額娘就要你的樣子。”
弘書聽得有點臉紅“好,那給額娘燒個和阿瑪一樣的。”
胤禛捏著童子把玩,斜斜看過來“這不是本王的生辰禮”
嘖,怎么連這個都要計較,小氣。
弘書暗暗撇嘴“那我讓匠人再捏個不一樣的啦。”
烏拉那拉氏捂嘴偷笑,沒發表意見。
生辰過后,本來該是年氏所生之子的滿月宴,但這孩子雖然比他的哥哥福宜身體強些,卻也強的有限,加上年氏短時間內連生兩胎的緣故,太醫建議,母子倆短時間內還是先別出月子房。
滿月宴取消,胤禛琢磨了幾天,給小兒子取了個名字,叫弘晟。
弘書頂著腦袋上的問號去問“阿瑪,怎么給弟弟起這個名字,我沒記錯的話,三伯家的世子堂哥是叫這個名字吧”
胤禛摸摸他的頭“是,你堂哥也叫弘晟。”他嘴角揚了一下又很快放下,“也沒說不能給孩子取一樣的名字,你三伯還能來找我不成。”
好吧,弘書聳聳肩,反正又不是他的名字,管那么多呢。
照舊上課學習,期間便宜爹奉旨去城外迎倒霉十四叔回京,那天回來之后,連著兩天神色都不怎么好。
弘書當沒發現,忙碌于收拾自己的院子。
過了年,他就要搬到前院一個人住了,雖然這個院子只能住一年,但也是只屬于自己的地方,還是想搞的合自己心意一點。
本來快快樂樂等著過年,京城卻突然出現幾例天花,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聲鶴唳,家家戶戶關門閉戶、不敢出門,弘書更是被牢牢圈在東寢殿,連院門都不能出。
在朝廷的管控下,天花很快被控制住,沒有傳播開來。只是這個年,終究是過的有些冷清,大家沒有互相拜年、甚至很少派下人四處走動。
過年的爆竹驅散了一點陰霾,宮里舉辦的千叟宴讓京城重新恢復熱鬧。
烏拉那拉氏看弘書也沒看的那么嚴的時候,胤祥家卻突然傳來噩耗,弘眖夭折了。
弘眖不知道怎么染上了天花,加上風寒,竟然連三天都沒挺過去。
胤祥府上已經被封控,胤禛就算擔心自家十三弟也探望不了。
烏拉那拉氏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抱住了弘書,同胤禛道“王爺,等兩年再讓弘書搬去前院吧。”
胤禛也心有余悸,弘眖他見過很多次,是個皮實的小子,七歲都沒挺過來,他不敢想象,弘書要是
胤禛手抖了抖,穩住情緒道“那就先不搬。”他想了想,覺得還是不保險,“我讓人去打聽打聽,要是情況不嚴重,咱們就出城去圓明園。”
圓明園地方大,廣闊、人少,好防護。
“好。”烏拉那拉氏忙不迭的答應。
弘書窩在額娘懷里,有些懨懨的,雖然他來到這里不久,就經歷了便宜弟弟的夭折,但那孩子他畢竟沒見過、且也知道他的結局,所以感覺并不深刻。
但弘眖,是他實實在在接觸過的孩子,頑皮、活潑、還有點熊,笑起來也是天真燦爛的樣子,這樣活生生的孩子,突然告訴他死了,誰能不難過、不遺憾。
他情緒低落把烏拉那拉氏嚇得不輕,差點以為他也生病了。
為了不讓額娘擔心,弘書強打起精神,準備找點事做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天花,牛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