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梁九功很快取來早已寫好的圣旨,遞給隆科多。
隆科多再次叩首“臣領旨。”
"退下吧。"
眾人出去時,胤祺才姍姍來遲。
康熙卻沒見,只對弘書道∶“出去告訴你阿瑪,朕要歇一會兒。”
“孫兒遵旨。”
弘書退出去,看到風塵仆仆、衣襟凌亂正在整理的胤"阿瑪,皇瑪法說他要歇一會兒。"
胤祺停下整理的動作,沖弘書行禮“領口諭。”
很多人看著,弘書受了這一禮,然后走到便宜爹身邊陪他默站著。
這一站就是一天,期間,康熙陸陸續續醒來,單獨召見了胤鎮五次,沒人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天不知不覺黑了,院里掛著數不清的燈籠,燈火通明,照見許多人臉上晦暗不清的神色。
忽然,梁九功從里面出來,重重跪下∶“皇上,殯天了。”
霎時間,所有人都跪伏在地、嚎啕大哭∶“恭送皇上。”
弘書感覺自己在看一部戲劇,那頭康熙才死,這頭就宣讀遺詔宣布下一任皇帝;剛才還在哭大行皇帝,馬上就恭請新帝靈前繼位。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事,作為新任皇帝唯一的嫡子,他被圍的嚴嚴實實,唯一的任務就是給康熙哭靈。
一開始一個人還有些孤單,但很快,他那些還未成年的叔叔以及堂哥堂弟們都來陪他了。
當然,也少不了親哥哥們。
弘時作為已經成親的大人,被派了任務忙里忙外,弘歷弘晝則和他一起跪在后頭。
前頭是作為兒子的胤禧、胤祜等人。
孫子當然不能跪到兒子前頭去。
弘書老老實實跪著,膝下的蒲團應該是有心人專門安排的,很軟和,不會跪久了膝蓋疼,
旁邊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弘書微微偏頭,一邊流淚一邊低聲問道∶“五哥,做什么”
弘晝頓了頓,用沙啞的嗓子悄聲答道“我想更衣。”
弘歷也聽到了,低聲勸道“忍一忍。”
他一直在忍,可這是能忍得住的嗎弘晝有些崩潰∶“我快憋不住了。”
弘書稍稍抬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有不少人姿勢都有些變形。
唉。
弘書直起身子,頂著紅彤彤的兔子眼問負責哭靈的禮儀官∶"這位大人,可否讓我們去更衣一番。”
這當然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大人還能忍,但小孩子能有多能忍呢,這一片小孩子數量還超標,不讓他們解決需求,一會兒直接失禁不是更冒犯大行皇帝。
在禮儀官的首肯下,孩子們分幾批被帶出去解決生理需求。
弘書和便宜哥哥們一波。
弘晝釋放完后松了好大一口氣“六弟,這次謝了。”
弘歷卻道“六弟,方才你不該那樣做的,那是在皇瑪法靈前,何況還有叔叔他們這些長輩,你作為晚輩,貿然出面只會讓人覺得你沒有規矩。”
“甚至會覺得你對皇瑪法不敬不孝。”
"皇阿瑪如今忙碌,咱們不能幫忙,也不該添亂。"
弘書腦袋上冒出一堆問號。
剛才你不給解決辦法,現在擱這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