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意遠特別牛逼的將胤祺近千字的諭旨當場背了一遍。
弘書聽完后特別憐愛便宜爹,又覺得有點好笑。
咋回事呢
就是這次胤褐出繼,有人跳出來,說胤鎮出繼胤褐是因為特別偏愛胤得、是出于私心,說他登基以后不能公正嚴明,常常報復舊怨、厚恩心腹。
胤祺就不干了,他一向覺得自己是鐵血真漢子,大公無我、秉公行政,出繼削褐是因為胤褐合適,況且太后也同意。
這要是擱別的皇帝,查出是誰干的,肯定就直接將人下大獄查辦了。偏偏鎮覺得自己不聽信讒言,同樣也不畏懼人言,所以他知道后,直接發長文跟謠言硬剛。
圣旨里將他登基以來,降了多少恩和罰了哪些人一一列舉,證明他不僅施恩的有宿怨,責罰的也有往日恩寵之人。列舉完了又直接點名胤德和幾個大臣,說朕對你們已經足夠寬容,你們家中奸惡下人朕都有收到奏報,朕念兄弟、君臣之情不加明訊,你們卻不知惜
巴拉巴拉將這些人罵了一遍,最后警告兄弟和大臣們,不要太過分,最好識相點,成全他欲保全他們的好心。
就這長文的內容和形式,怎么說,弘書夢回上輩子網上那些人扯頭花的小作文。
當然便宜爹的文學水平比他們好多了。
但還是好想笑啊怎么會有皇帝自己下場寫文給自己澄清謠言呢
弘書差點把自己憋死,才把那股子笑意憋下去。
“咳,所以十四叔入宮了嗎”弘書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否則他害怕自己把毓慶宮的房頂笑塌。
朱意遠回道"已入宮,如今應該是在慈寧宮了。
慈寧宮,十四與太后相對而坐,有些沉默。
“去見過皇上沒有”太后先開口。
十四垂著眼,良久才答∶“不曾。”
太后攥緊手中的念珠“該去見過皇上再來的。”
十四不答。
太后手中念珠轉的快了些,突然吩咐道∶“去請皇上,過來用午膳。”
“皇額娘”十四抬頭。
太后看著他,神色嚴厲∶“你也知道叫哀家皇額娘”
十四嘴巴蠕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太后收回目光,落在暗色的毯子上∶“先帝如今停靈在壽皇殿,皇上在那里常設了守靈人,明兒起,你便去壽皇殿給先帝守靈,直到梓宮移送陵寢。”
這是該當的,皇阿瑪已經去了快三個月,他才回來,哭靈喪儀一概都錯過了。
“是。”十四啞著聲音答應。
胤禎來的晚了些“兒臣給皇額娘請安,方才吏部有急奏,耽擱了些時候。”
”無妨,國事要緊。”太后語氣溫和,“哀家只是想著許久沒與你兄弟二人一起用膳,有些懷念。"
“兒臣也懷念。”胤禎在太后旁邊坐下,看向許久未見的同胞弟弟。
屋內一時寂靜。
“十四。”太后輕輕叫了一聲。
良久,十四才緩緩單膝跪地“臣,參見皇上。”
“起來吧。”胤祺面不改色,“這一路上辛苦了,不過一會兒還是先去壽皇殿給皇阿瑪上柱香。”
太后適時道“哀家方才與他說了,讓他去壽皇殿守靈,直到梓宮移送陵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