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書撤撤嘴,道“我不想交給內務府做。”
“嗯”胤禧以為他還執迷不悟要自己做,眼神很危險。
“皇阿瑪,你不覺得內務府的體量太大了嗎這皇宮里,什么事扯不上他們”雖然來保對他很殷勤,但也不耽擱他順便給內務府上個眼藥,“我覺得,還是把內務府拆分拆分的好,不然他們連成一體、內外互通,以后還不定會做出什么事呢。"
胤當然知道內務府的問題,但他現在不是要跟兒子討論這個"別跑題。"
“你不讓內務府做,打算讓誰做。”
弘書道“我打算賣方子,收專利費。”
“去利弗”當道跺或專利費胤感。
“對,專利就是指我擁有我研究出來的東西的所有權,它本來是專屬我個人獨占的利益,現在我把這個這個權利拿出來,賣給不同的人,他們付給我使用這個專利的費用。"弘書盡量用阿瑪能理解的方式解釋,“最好是每賣出一塊玻璃,他們都給我相應的分紅。”
胤很容易就聽懂了,本來也不難理解,他搖頭道“天真,別人得了你的方子,還會給你分紅就算礙于你皇子的身份給了,你怎么知道他賣出了多少。”
“所以說最好,是理想情況嘛。”弘書道,“現在肯定做不到,就算以后有了專門管這一塊的專利法,也有的是商人鉆空子。"
“專利法”胤沒好氣道,“大清律看完了嗎,還想著立新法。”
“以后會看完的。”弘書不服氣地道,“再說我有立新法理想不行嗎,人沒有理想和咸魚有什么區別。”
胤模懶得理他,敲桌子“說你的專利,怎么保證方子賣出去后,商人還乖乖給你專利費。還是說,你打算一次性賣個高價。”
“一次性賣多虧啊,又不能賣上千萬。”弘書道,“我能確保他們給錢,主要是做大塊平整玻璃需要一樣東西,我管它叫純堿,這個東西咱們大清境內比較少,基本找不到多少天然的。現在只有我能把它提煉出來,所以只要我把方子賣出去,他們要做,就必須來找我買純堿。”
“獨一份的東西,我想怎么定價都可以。當然,我也不會賣的太貴,畢竟只有給他們留下賺錢的空間,他們才能賣力生產,買更多純堿。"
胤禧點點頭,這樣操作倒還像點樣子。
“這個純堿是什么東西,你怎么提煉的。”
“額。”弘書苦惱的想了想,“純堿大概就是,嗯,一種鹽我是從鹽里弄出來的,至于提煉,過程跟道士他們煉丹差不多"西方的化學現在也還處于萌芽時期。
“你還學道士煉丹”胤如今還沒有沉迷于丹藥,虎著臉道,“你有沒有亂吃。”
“沒有沒有。”弘書擺手,想起他以后會沉迷彈藥,順勢道,“我又不傻,吃那些東西,道士煉出來的玩意兒大多數都有毒的。”
"而且我也不是學道士煉丹,我那是試驗,就是做各種嘗試讓一樣東西能變成另一個樣子,或者能分離出別的東西,嗯,我管它叫化學。”弘書道,“就是性質或形態改變的學問。”
化,知變化之道,用在這里倒也不算用錯。胤道“學問方才要立新法,現在又想著書立說作一家之言朕倒是不知你有如此大志向。”
弘書也不害羞,大方點頭"兒臣確實有立一家學說的志向,最起碼,化學這一項,兒臣自問當世無人能出兒臣其右。”
廢話,拿著后世幾百年的積累,要是這樣都壓不過別人,他還是趕緊找根繩子吊死吧。
兒子當真有此志向,胤也沒想著去打擊,正要開口鼓勵兩句,就聽見他的好兒子道。
“所以皇阿瑪,您要不要投銀子給我建實驗室等以后我著書立說了,書的第一頁就感謝您的資助,名字寫最大。”
“包您名留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