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要是想用,白日我不在的時候可以過來。”弘書也不小氣,他還想能培養幾個生物學家,或者能將這些太醫啟發啟發,讓他們未來能走上研究現代醫學、病毒學什么的道路。
“真的嗎”吳謙激動道,“多謝六阿哥”
旁聽到的其他太醫也紛紛請求“六阿哥,我們也可以來嗎”
“可以可以,只要遵守我這實驗室的規矩,別弄壞東西就行。”弘書道。
“多謝六阿哥”
“六阿哥放心,我們一定遵守規矩”
“我們會將實驗室里的東西保護好的”
這幾個太醫今天本來是輪休的,有兩個被請來時心里還不太樂意,畢竟誰喜歡休假的時候被上司薅來加班呢。不過現在他們都很慶幸今天休沐的是自己,誰能想到六阿哥這里會有這等好東西
能進太醫院的太醫其實年紀都不小,但他們卻沒有一點兒弘書擔心的保守,對于顯微鏡、細胞、細菌什么的接受的很快。
對于弘書的疑問,吳謙是這么說的"神農嘗百草才有的岐黃之術,我們現在不這樣做,只是因為沒有新的百草給我們嘗了,而不是抱殘守缺。六阿哥您的顯微鏡和細菌給我們展開了一個新的世界,照您說的,細菌有很多種,這意味著我們又有新的百草了,說不定我們之間的哪一位,就會成為新的神農呢。”
介時建廟立祀,可是陸地飛升的功德。
弘書由衷道“一定會的。”他又關心起牛痘,“牛痘研究的如何,如今的癥狀是什么程度了"
雖然他當時癥狀不重,但那是因為他有身體強健的金手指,后來太醫院把那頭牛牽回去研究的時候,先在一些死刑犯身上試驗,發現牛痘雖然比人痘好,但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好,或者說,沒有在他身上表現的那么好。
不過因為有了他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在,太醫院的人沒有輕言放棄,積極研究如何能讓種牛痘的其他人也能像他一樣只有輕癥,陸陸續的倒也有些成果。
吳謙回道“如今不是身體特別弱的,都能控制在中輕度了。”
“那就好。”弘書道,“辛苦你們了,只這一項,你們的功德就不會少。”
吳謙謙虛道“這都是您的功德,我們不過撿個便宜罷了。”
“我就生個病,有什么功德。”弘書笑道,“照這么說,功德最多的該是那頭牛。”
“哈哈哈,也是。”吳謙道,“所以我們現在都好好供著它呢,就指望它什么時候再降一道福。"
閑談之間也沒忘了記錄幾個匠人的傷口變化情況。
兩天之后,可以明顯發現,用過酒精消毒的匠人傷口已經有表皮開始新生,沒用過的還在努力結痂。
這還只是輕傷,太醫們歡呼雀躍的記下實驗記錄,又問弘書要了一些酒精,接下來他們就準備進駐大理寺的監獄,挑一些重傷犯人繼續按著弘書規定的流程做對照組試驗。
等重癥再做完,拿著這些實驗數據交上去,酒精的工業制備應該就不會有太多阻礙了。
畢竟受傷的可不會只有前線士兵,那些王公大臣的誰能確保自己一輩子不會受傷呢。
將后續試驗交給吳謙帶領的太醫組后,弘書就放開手,投入到人工純堿的制備中去想到這些都會換成白花花的銀子,弘書就充滿了干勁
弘書干勁滿滿的為了賺錢而努力,胤著折子眉頭皺成了疙瘩。
折子是浙江巡撫李馥上的,里面說的是他遇到的一件怪事,有一個名叫關即進忠的太監某日來到他衙門,言稱是奉皇上之命前往南海進香,為先帝太后祈福,因在途中碰到歹人,部文堪合皆失,來此索應夫馬。
李馥略覺不對,便使人背著鄭進忠查問了他的隨從羅六兒,羅六兒交代鄭進忠是鑲白旗人,原籍陜西。
李馥再次與鄭進忠交談,鄭進忠卻說自己是正黃旗人,五十六歲,原是山西人,本是皇太后位下首領,在五月皇太后崩逝后奉皇上之命出京,走前又得李娘娘差遣,前往五臺、金鼎、理安南海進香。
雖然鄭進忠說了許多細節很詳細,但李馥看他的長相覺得他最多二十來歲,言語間也有閃爍,心中還是放不下懷疑,便一邊將人看管住,一邊上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