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出乎預料,除了能證明這個總管自身罪名的一些證據外,并沒有搜出來別的什么不對的記錄或者資料。
這不對,弘書皺眉,如果只是這點東西的話,這個總管沒必要那么攔著自己,便是一開始就告訴自己葛榮的事或者讓自己去找戴梓又怎么樣呢,又什么事都沒有。
除非,有什么事是他以為戴梓師徒幾個知道,或者至少有所察覺,所以才不想讓自己直接去見戴梓,阻攔自己是想要警告一下戴梓師徒或者爭取時間銷毀一些什么。
但還是不對,戴梓有自己撐腰,會怕他的警告嗎
弘書皺著眉頭,有些想不通。
戴梓上前問道“六阿哥,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弘書看了一眼似乎平靜不少的造辦處總管,“才是問題。”
戴梓皺眉道“老臣平日只顧著研究圖紙了,沒有關注這造辦處的事,這兩個徒兒,也被老臣拘在身邊,少與造辦處的人接觸。要不,將造辦處的那些匠人叫來問問"
弘書點點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頭絕對有事兒,看這個造辦處總管的樣子,恐怕還不小,說不定還能牽連到現在的內務府總管來保身上呢。
造辦處的匠人很快過來,去叫人的羅陽還算聰明,叫的都是與葛榮關系親近的人。
“你們誰說說,葛榮家中究竟發生何事為何一直休沐,而這造辦處,又有沒有哪里不對勁的地方。"
幾個匠人突然被叫來還有些莫名,此時聽到弘書提問,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站出來道“回六阿哥的話,葛頭家中這段時間總有家人受傷,葛頭不得已,才請了長假回家。”
“至于造辦處”這人小心道,“奴才等人倒是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弘書皺眉“我聽說,葛榮是跟造辦處的另一位老匠人發生口角,進而沖突,你們還跟著他還在宮外斗毆他的家人也是因為這事受傷”
幾個匠人聽聞這話,連忙嚇得跪下“六阿哥明鑒,葛頭是跟梁匠人有過口角,但絕沒有斗毆之事,咱們也從沒參與過。至于葛頭的家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段時間總有地痞流氓去他家的小鋪子騷擾,葛頭的家人氣不過,才和他們打起來的。”